所有人齊刷刷地跟隨著沐妤將視線停留在了那個女人身上,而澤衍卻并未被沐妤的這番話給打發,只是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身上。
衣服不好好穿,也不怕著涼,待會兒她膽敢打個噴嚏,他一定弄死她不可。
“你不就是個浪女么?居然還敢說這是你的男人?”那女人吃痛地碰了碰自己后腦勺,接著便嘲諷的啟口。
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尊貴的主,那個女人,就她剛才如此瘋狂的模樣,很難想象,她是個有男朋友甚至于老公的人,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是這種金主的女人。
聞言,沐妤嗤笑一聲,能用行動證明的,她往往都不屑于用嘴。
她努力讓自己站得稍微穩了些,便準備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卻被澤衍霸道地按住了手,“聽話,穿好。”
用實際行動證明澤衍是她沐妤的男人。
這簡直就是個啪啪打臉的現場,那人臉色扭曲了幾分,看著周遭的吃瓜群眾等著看她的笑話,更是令她感到惱怒,“有了男朋友還如此不安分,帥哥我提醒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怕就是貪財罷了。”
話音剛落,原本多了些氣勢的她在看見沐妤杏眸里泛起的鋒利之后,便下意識倒退了幾步,搞什么?突然用那種嗜血的眼神盯著她。
“他住了我的房,占了我的床,還想睡了我的人奪我的心,他就是愛我,你管得著么?”沐妤眼眸微瞇,語氣在平淡之中無形流露著一股濃烈的殺意,竟讓那女人膽顫心驚一番。
沐妤晃了晃腦袋,俏臉上的酡紅沒有任何褪去的跡象,步伐有些不穩,摸索著一旁的架子,直接抄起一瓶酒猛然放在桌子上,拿起了開瓶器撬開瓶蓋。
澤衍見狀,急忙走過去想要奪過,此刻的沐妤哪里還管你是誰,想搶她手中酒,那就是命不久。
腿間一發力,直接不留余力地踢在對方的下部,隨即便揚起頭,豪邁地將一整瓶下肚,意識也在這時候越發模糊。
被沐妤直接踢中下部的澤衍自然是臉色憋屈得厲害,咬牙切齒,悶聲,眉頭蹙緊,就差沒有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該死的,這丫頭這一腳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真的是痛得快要窒息了,要是壞掉了讓他以后怎么辦?
一旁的吃瓜群眾各個瞠目結舌,心里忍不住佩服沐妤的野性,更是有幾個人認出澤衍這號人物,忍不住將其畫面拍了下來。
——某集團總裁被女友一腳踢壞,究竟是道德的殘缺還是人性的扭曲?
quel也在這個時候急忙走到沐妤跟前,調酒師則躲在柜子旁探頭探腦,主要是心有余悸,怕待會又出什么幺蛾子。
“小沐妤最乖了,把酒酒給我好不好,對,酒酒給我,很棒,真乖……”quel欲哭無淚,盡管內心早已亂成一團,但還是只能壓抑著,用平時根本不可能發出的孩童聲對著沐妤循循善誘。
因為這有用這樣的聲音,沐妤才會乖乖聽話。
在公共場合,她不會貿然對沐妤叫syer,畢竟這個代號不能隨意流入旁人的耳朵里,生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沐妤一見quel走過來,盡管視線有些模糊,出現雙重影,眼神迷離地看著對方,卻還是癡癡地傻笑,乖巧地將酒瓶遞給了quel。
本以為天下太平,quel在接過酒瓶之際也稍微松了口氣,卻不料沐妤猛然轉性,一撒腿,直接往門口跑了幾步,“來抓我呀,抓不到!”
挑釁似的做了個鬼臉之后,便轉頭直接往酒吧外像個瘋子般左搖右晃地跑去。
見狀,quel發出了十分優美的一個字:靠!本想追上去,卻發現有人捷足先登,定了定神才注意到,那個男人就是當時抱著syer的男人,索性便也停下了腳步,直徑朝調酒師走去。
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