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陪她朋友。”澤衍自行倒了一杯茶,然后遞到嘴邊抿了一口,才重新放回桌上。
桌上的茶杯里,熱氣騰騰的霧氣緩緩飄起,如同男人剛從桌上一旁拿出的那根煙一般,被打火機燃著后的煙霧也瞬間彌漫住了男人的視線。
澤衍猛吸了一口煙,眼神微瞇,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這會兒,似察覺到不對勁,葉朝秦這才停下手頭的工作,站起身,慢條斯理一番后,便朝沙發(fā)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后落了座。
“你怎么了?跟個怨夫似的。”葉朝秦隨意地睨了澤衍一眼,說道。
“那件事你查到了沒有?”澤衍沒有理會他的這句話,而是扯起另一個話題。
葉朝秦一聽,神色便嚴(yán)肅了幾分:“如你所料,那個男人就是夜爵不會錯,但是這次的襲擊,沒有辦法準(zhǔn)確斷定目標(biāo)究竟是他還是沐妤。
再加上全員自刎這個舉動,可想而知,他們的忠誠度以及瘋狂程度要比我們想象得還要更加復(fù)雜。
我敢斷言,對方是個十分棘手的存在。”
葉朝秦將自己所知道的通通匯報出來,澤衍聽完,眉頭便是一皺,思量過后,便繼續(xù)問道:“沐家那邊最近有什么動作?”
“這次南大的軍訓(xùn)將在a國夜家所掌管的的訓(xùn)練基地進行,而且提出這個意見的,還是你那寶貝女朋友的母親林柒。”
葉朝秦說完,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澤衍的臉色,見他無動于衷,才敢接著往下說。
“你也知道,沐妤作為沐家唯一的子嗣,卻并不受待見。
她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與夜家聯(lián)姻,從而鞏固兩家在a國的地位。
林柒之所以提出這個意見,想必也是為了讓沐妤回去跟夜爵碰面,適當(dāng)磨合倆人的感情。
畢竟明人眼里也看得出來,夜爵對沐妤有意思。
不然像他這種眼里只有利益的人,怎么可能對沐家送來的這個誘餌非但沒有立刻鏟除反倒放在身邊一養(yǎng)就是十幾年的?
所以啊,林柒肯定也是知道夜爵的心思,才想讓沐妤多在他身邊走動走動。
這樣等到夜爵徹底淪陷,那么林柒就好用沐妤掌控他。
畢竟愛情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毒藥,一旦染上,就沒有退路。”
澤衍的手指放在大腿上,曲起,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地敲擊。
他扯起唇,眼底驀然閃過一道算計精光:“若是我和妤兒領(lǐng)證,林柒會如何?”
“她,我不敢保證,但夜爵,可能會來搶人,而且,還會有一群開著直升機,戰(zhàn)艦,軍用車,手拿武器的特種兵。
那陣仗,肯定足夠撼動整個南城,若你也出馬,那不用想,這將是兩國最為轟動的一次大戰(zhàn)。”
而起因,竟是因為一個女人,嘖嘖。
這個妲己妤,還真是禍國殃民。
“傅恒,其實我有件事還未跟你講。”
“什么事?”葉朝秦講得口干舌燥,所以倒了杯水,就豪邁地喝了一口。
“其實,沐妤是夜爵的未婚妻。”
——噗
葉朝秦剛喝進嘴里的水,再聽到澤衍的話之后,一個忍不住,全部噴了出來,好巧不巧,全飛到澤衍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