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看到她那滿是淚痕的俏臉,心就像是被利刃狠狠地刮來刮去,很心疼,伸出粗糲的大掌就去輕柔抹去女人眼角的淚,聲音包含極致的溫柔,“我的妤寶寶,別哭了,我會心疼。”
然而這句話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倒讓沐妤哭得更加兇了,抽噎著,斷斷續續地啟口“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想到你會去摟住其他女人,親昵的叫她寶寶,沾染上其他女人的氣息,我就……我就好難受,明明……明明這是屬于我的。”
明明她根本不是一個愛流淚的人,可是在澤衍這里,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在乎他,比想象中的還要喜歡他。
反正哭也哭了,眼淚也沒辦法縮回來,更加沒辦法抹掉澤衍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事實,索性破罐子破摔,哭得更加大聲,歇斯底里的仿佛遭受了什么悲痛欲絕的經歷。
這一聲聲的抽泣,常人定會覺得不耐煩,可是澤衍卻異常有耐心,臉上的柔色沉浮,骨骼雅致的手指碰在女人眼角,那一滴滴的淚慢慢地覆在他溫熱的指腹上。
沐妤的睫毛因為男人的動作而輕輕撲閃,扇在澤衍的皮膚上,酥酥麻麻,撓得人心癢癢。
情不自禁似的,澤衍修長的身子俯了過去,薄唇落在女人的眼角,一下一下地輕吻,不緩不急,溫柔似水,嘴里吐出的話更是包含層層的暖意“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叫寶寶,我的身心也全部都只屬于你一人。”
一寸一寸地下移,吻過額頭,吻過臉頰,吻過俏鼻,最后停留在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唇上,黑眸里漸漸染上不言而喻的神色,嗓音異常沙啞且富有磁性,“可以么?”
話落,就看到沐妤的杏眸有一瞬間的震驚,她的耳根子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得飛速流竄。
未經人事的她即便不知道那樣究竟是什么感覺,但是她不至于不知道倆人是應該坦誠相待的。
一想到這里,心里就是一陣小鹿亂撞,
抬起眸,剛好撞進男人那仿佛深潭般的深邃眼眸,情迷之下,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更是軟軟糯糯的,“嗯”簡直是一副誘人犯罪的可愛模樣。
沐妤的回復對于澤衍來說,無疑是振奮的,他的嗓音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寶兒,你愿意嫁給我么?”
“嗯。”沐妤此刻的腦子早已是一片混沌,不管澤衍說什么,她都會回答,而且答案都是澤衍想要聽到的。
“那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證領了好不好?”澤衍一步步讓沐妤上鉤中。
“可是明天是周末,民政局應該不上班吧?”沐妤睜著漂亮的大眼,那呆愣的模樣對澤衍而言簡直就是一大暴擊。
不禁讓澤衍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腹黑而又邪佞的笑容,低頭靠近,邪魅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把她給籠罩起來,喉間滾動的嗓音,牽扯著絲絲縷縷的暗啞聲色“只要你想,他們就得上班。”
聞言,沐妤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衍還真是一個萬惡的資本家,可憐民政局工作人員一秒。
民政局表示你們不用動,我自己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