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次綁架,那個藥的開發,以及你養母的死種種一切,夜爵可不敢讓你發現。
只不過幸運的是,霍忠被我們搶先一步找到隱藏了起來,而你的下屬之所以會這么輕易就找到他的位置,是因為我們故意放水。
因為那幾件事對你造成的傷害非同小可,而剛好我背后的那個人又恨不得將夜爵千刀萬剮,可夜爵勢力龐大,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好借你的手……”
沐妤細細的聽著,內心的天平也在開始失去平衡,但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夜爵,十幾年的相處,她并不認為夜爵是這樣的人。
“如果真如你所說,這一切都是夜爵做的,那你們如何肯定,我會殺了夜爵,即便我真有心殺了他,你們又如何認為我能殺得了他。”
說完,沐妤便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空氣瞬間凝結成冰,可下一秒,厲灼十分堅定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因為他愛你。”
“什……”
厲灼抬眸,對上女人的杏眸,薄唇接著掀起:“因為他愛你,所以你能近得了他的身。
你以為夜爵這樣殺戮成性的人為什么要綁架你,等你回來后又試圖將霍忠鏟除?
即便讓你知道了這所有的一切是他的手筆又如何?
要我告訴你么?因為在此之前,他對你無感,但在你回來后的幾年相處里,他發現自己居然愛上了你,這份感情在心底愈發強烈。
他就開始感到害怕,他怕你知道當年的真相,怕你因此厭恨他,所以攜帶唯一證據的霍忠,自然不能存在這世上。”
對此,沐妤的身形驀然一頓,眼底晃過了一絲的意味不明,厲灼的這番話確實帶動了她的情緒和注意。
口說無憑,她并不相信厲灼所說的,即便是證據,也只有自己尋找而來的才最可靠。
“我……并不相信你所說的。”
沐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底氣卻突然有些不足。
厲灼無所謂:“信不信由你,霍忠就在實驗室內,不信,你自己找他當面對質。”
聞言,沐妤便讓人進去搜人。
等待的時候,沐妤坐在椅子上,而厲灼則被人強行摁跪在地板上,可他并不覺得任何惱怒。
“syer,沒有發現霍忠。”quel疾步走了過來。
沐妤蹙眉,看向厲灼:“人呢?”
厲灼顯然也是怔住的,“不能啊,這完全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他能逃哪去?肯定躲起來了,你們在好好找找。”
quel:“syer,里里外外我們都找過了。”
如果真的如他們所說,這里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空間,躲藏的地方也都找過了,那么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憑空消失?
眾人內心納悶。
沐妤捏了捏眉心,顯然有些疲憊。
“算了,找他不急于一時,先回去吧。”
“沐小姐?”夜爵的那幾名下屬顯然有些疑惑。
畢竟沐妤為了這件事做足了功夫,可現在卻不想再繼續,這不像她的風格啊。
沐妤稍微瞟了他們一眼,并沒說什么。
讓人將厲灼等人放開后,便打道回府了。
當然,厲灼這次并沒有攔住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