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孫家還有許多家法,我們均不可觸犯。”孫小六撇了撇嘴,說道。
“難道你就沒想過離開這里?到外面去闖蕩一番?”我跟他建議,想著讓他去外面展示自己。
“唉,我也不是沒有出去過,可出去外面又怎樣呢,還不是一樣的各種規矩,各種勾心斗角。一樣的,況且,我們家也是好幾代在這里坐下人了,也算是孫家的一部分,根也扎在這里,舍不得。”
他的話讓我沉思,是啊,哪有什么舊俗,現在的新社會,不就是將舊俗變化了一下嗎。說到底,其原理也是差不多的,還是要看自己要怎么過日子。
我不想再跟他在這方面討論了,我突然想起來我的目的,怎么不知不覺的就跑偏了。我想問一下孫楊的消息,可我現在還不清楚情況,我不敢直接問,況且若是提起孫楊,到時候孫小六跟管家說了,說不定就有麻煩了。
“六哥,你們孫家主到底實力怎么樣啊,我聽道上的人說孫家主神通廣大,沒有什么墓是他不敢下的。”
聽我此話,這孫小六開始是一臉的自豪,后逐漸變得有些嘆息與無奈。
“是啊,神通廣大。”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暗淡地說著。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看來是有什么隱情,我繼續追問。
孫小六看了我一眼,似是有話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六哥,有什么你就說嘛,咱們又不是外人,我不會亂說的。”
在我一再的詢問下,這孫小六終于肯開口了,他先是探出頭在門口走廊處望了望,確認沒人之后這才把門關上,來到桌前,語氣沉重地說著
“唉,你有所不知,你說的那個神通廣大的孫家主其實并不是家主。”
“什么意思?”疑惑的我對他這話不解。
“準確來說,你說的那個孫家主其實并不是現在的家主,他是上任的孫家主,也就是第二十三任家主。想當年,那個時候我雖然還小,不過我卻清晰地記得,當時的孫家無比的輝煌,由于孫家主的本事大,在外面也是出了名的,與其他五家被稱為摸金六大家。這么跟你說吧,當年摸金行業的道上有這么一句話吳看周探北東方;楊破孫闖南慕容。北方有吳家周家東方家,南方有楊家孫家慕容家。單憑這一句話,就可知當時的孫家是如何的強勢,慕名而來探訪的人何其之多。”
說到這,回憶著的孫小六激動無比,自豪之意油然而生,接著停頓了一下,緩了一會,這才又繼續說
“可惜啊,自從五年前孫楊家主不告而別失蹤之后,孫家自此一落千丈。現任家主本領不大,整天卻偏愛吹噓,憑借自己是孫家家主就目中無人,得罪了道上不少的人。于是,近幾年來,孫家很少接到生意,大多都是凡墓,吉墓根本就沒多少。一來是接不到,二來,這家主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就知道貪圖享樂,哪里肯去下有危險的吉墓。如今,我們孫家已經有一年沒有接到生意了。”
說到這,孫小六格外憤懣,握著拳,臉色非常難看,對這家主怨恨無比。
這下,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當我說要來與孫家主談合作的時候,他的態度變化會如此的大,原來是已經一年沒有接到過生意了。看來是這么大的家族族人的消耗已經讓孫家如擔重負了,想要迫不及待的從我這里大大的撈上一筆。
“那你們這些人怎么還愿意留在這里,沒有人對家主不滿的么。“
“我們只是下人,又怎么敢說話呢,況且家主和管家的手段陰狠毒辣,任何敢反抗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甚至就算在背后說家主的壞話都會遭到重罰。“
原來是這樣,難怪剛才孫小六要那么小心翼翼的關上門說話。
“你們上任家主名字是不是叫孫楊?”
“嗯?”孫小六感到十分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