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在地上,挨個啟開。
然后他開始仔細的打量屋內的地面。
地上到處堆落著雜物用品,其中以各種顏色的油漆桶居多。
都是一個樓里的鄰居,陳朝對焦凱的工作有印象,是個油漆粉刷匠,搞家裝的。
“油漆工?剛剛好!”
陳朝咧嘴,提起一桶油漆走向走廊……
20分鐘后!
擦干身上的雨水,換了身干衣服,手里捧著個保溫杯的焦凱,雙腿并攏,畏畏縮縮的坐在椅子上,正在錄著口供。
衣服是年輕警員薛飛的,保溫杯是鄧斌的。
衣服略緊身,保溫杯里混著枸杞的茶水味道奇怪,焦凱喝不慣,只當暖手寶捂在手里。
他神情緊張,眼神躲閃,跟剛才在院子里發瘋似的怪吼亂跳,簡直判若兩人。
陳述的口供也是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像是某個天方夜譚的都市怪談,從頭到位充斥著詭異離奇的元素,沒有丁點兒可以聽取采信的邏輯可言!
“殺人,就在樓道里,從嘴里捅進喉管里,還是拳頭粗的金屬拐杖?”薛飛一邊記錄,一邊整理拼湊焦著凱口中的故事情節,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
本來,在聽到“死人”的時候,他嚇了一跳,就立即準備穿戴好裝備,迅速和師傅鄧斌出警了。
可是,隨后焦凱嘴里緊跟著冒出來的那句話——什么手掌心裂開口子,從里面生長蜿蜒出來條怪物…
薛飛就頓時打消了出警的念頭,把戴好的警帽又重新摘下來,放回到桌子上,開始不緊不慢的錄述口供。
嘭!
薛飛停筆,雙手狠狠拍在桌子上,忍無可忍沖著焦凱吼道:“殺了人,還放了你,讓你活著跑來警局報警,你當這是啥?做游戲呢?還是在這編小說呢?”
焦凱咽了口吐沫,低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解釋道“可他就是在做游戲啊,而且真的就是個小說家!!!”
靜!
針落可聞!
薛飛額頭上浮出一根根青筋,在咬牙忍耐著,感覺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和挑釁。
焦凱閉嘴,坐立不安。
鄧斌坐在旁邊眉頭緊鎖,一言不發,眼睛則死死的盯著焦凱的表情,視線片刻都沒有離開過。
老警察的直覺告訴他,焦凱沒有說謊,但是,他嘴里的故事卻太過匪夷所思,完全站不住腳!
薛飛怒極反笑,喝問“滿嘴瘋話,你跑這里來消遣警察啊?啊?還是晚上喝酒喝大了?”
“我沒喝酒,我說的都是實話!”焦凱急得抓耳撓腮,“我晚上加班,搞完客戶房子的趕工,就回家了,時間很晚了,隨便對付兩口就睡下了,沒,沒喝酒!”
薛飛冷笑,他從旁邊的抽屜里掏出把酒精探測槍,走過去對準焦凱道“張嘴,呼氣!”
呼!
酒精探測燈“滴滴”報警,檢測的數值越過紅線。
“唔?”
鄧斌錯愕,站起來拿過酒精探測槍看了眼,看向焦凱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焦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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