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曾經(jīng)二百多斤,現(xiàn)在換頭之后,里面的靈魂并沒有變的無趣,真的是件開心的事情。”
孟時語速極快的叨叨著。
我就說了胖胖的帶眼睛,怎么到你那就二百多斤,整容換頭了?
你可閉嘴吧!
“我求你別說了!”
面對孟時的“關(guān)心”和“安慰”。
顧惜念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哦。”
孟時很聽勸,顧惜念讓他別說了,他馬上住嘴。
然后飛速的把掛在胸口的耳機帶上。
易筱往唱的《尋你》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于是孟時按下上一首,還不是,又按了一下。
“那天突然斷了聯(lián)系,好像脫手的風箏飄向天際”
“在這漫長的夏日里,我調(diào)高了收音機”
“一陣細雨滴,還有一聲火車的汽笛,我要開車去尋你”
“冬天飄落的雪里,我們要相擁在一起”
“一陣風吹起,還有一聲貓咪的喃呢,我要坐船去尋你”
“春日的暖陽里,我要摟著你的腰哭泣”
“……”
“我要去尋你,并不是在夢里”
易筱往用慵懶隨性的聲音,在輕松歡快的節(jié)拍里,訴說著一個或許是悲劇的故事。
孟時愛她的聲音。
所以雖然感覺歌詞有點矯情,沒有他那首《想你的時候我會吃一碗寬面然后在你頭上拿著籃球蹦迪》來的直達人心和文藝,但嘴里還是輕輕的跟著哼。
顧惜念看孟時,哦、戴耳機、閉眼,哼歌、一套不解釋連招,像極了她拒絕別人的樣子。
顧惜念感覺自己上當了。
于是她再一次伸出手指戳了戳孟時的肩膀。
孟時把歌暫停,把兩只耳機都拿下來,然后看著她。
“我沒有整容。”
顧惜念看著孟時很認真的說道。
孟時沒說話。
“我現(xiàn)在是上戲的學生,上戲不收整容的學生,視力矯正不算整容。”
“而且我還沒化妝!”
顧惜念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臉,不知道想要證明什么,然后她看著孟時的臉,突然喪氣,“你覺的我煩,是不是?”
孟時誠懇的點頭,他根本不在意顧惜念是不是整容了,剛剛之所以那么說,只不過是想把天給聊死。
本質(zhì)上和,呵呵,我去洗澡了,差不多。
孟時點頭之后,看著好像受到打擊的顧惜念,無奈的解釋到“我并不是針對你,我對絕大部分的人都這樣,因為我對這部分人沒有欲望,你懂我的意思嗎?”
沒有欲望?
顧惜念搖了搖頭。
“這么說把,我不想和你聊初中的糗事,或者交流這幾年彼此的變化,我對即將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話題沒有興趣,所以故意說讓你生氣的話,直接避免事情發(fā)生,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可是……”
顧惜念感覺孟時這話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她想否認,事情會像孟時說的一樣發(fā)展。
但是,她剛剛確實想說孟時在初中的糗事,然后問他這幾年同學會也不參加,聯(lián)系方式也換了是因為什么。
她想說自己去藝考,老師說她是吃這碗飯的材料。
她還想說,練功和上表演課的趣事,也想聽孟時說他為什么不去上大學。
孟時的話讓顧惜念很難受,這些事情為什么會無趣呢?
而且哪怕是……
“你是不是想說,就算我真的覺的這些事情無趣,至少要假裝一下,不要說的這么直白?”
孟時替她把話說了出來。
顧惜念手指都快擰成麻花了。
“可是我并不想假裝啊。”
孟時聳了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