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啊,西游題材的手游都快被玩爛,一定新意都沒有,而且這個廣告也太長了吧,好家伙,開屏二十五秒廣告可還行,陳叔叔的吃相真是越來越難看了。”
嗶站的開屏廣告都是十秒左右。
可是,這次從六字真言佛咒,到“西行”兩個字出現,代表廣告結束的倒計時的圓圈,竟然還剩下十五秒。
張麟均的室友丁洲以為西行是手游廣告,開屏剛出來,一張嘴就開始碎碎念。
不過,他始終沒有去點右下角,那個跳過廣告的圓圈,因為廣告的極簡風格,看著挺吸引人。
“還行吧,挺有逼格的。”張麟均說,“等一下去這游戲的專區逛逛,看有沒有六字真言的壁紙。”
丁洲點了點頭,“西行這兩個字寫的鋒利!不像是去取經,像是去打劫。”
張麟均摸了摸頭,“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會書法賞析呢。”
丁洲擺擺手,“低調,低調。”
兩人自打張麟均成為孟吹之后,算是難得的好語相向。
鏡頭從西行兩個字停留了三秒,開始由特寫拉全景。
切換之間,節奏想像是一陣漸起的風,從慢到快。
畫面里,山頂也起了一陣風,大風。
拍攝節奏和視角效果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后,即便張麟均和丁洲知道這一幕是出自唐僧救孫悟空出五指山,卻依舊感覺到了緊張。
兩人不再說話,盯著手機屏幕。
西行隱去,鏡頭越拉越快,只是兩秒,五指山頂的唐三藏,背影便出現在了屏幕里。
雖然沒有聲音,但他們卻感覺,那一襲錦斕袈裟正隨著狂風獵獵作響。
鏡頭繼續往外拉。
給了一個大全景。
山上玄奘的袈裟已經被風吹飛,一抹斑斕的紅色在空中舞動。
山下身上布滿金色鎖鏈的猴子,正在奮力掙扎。
鏡頭沒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繞著五指山旋轉。
旋轉的過程中,鏡頭與山體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整整一圈,從玄奘的背影繞到了正面時,又從全景回到了特寫。
玄奘面容祥和,猶如低眉的菩薩。
鏡頭再次從他臉上往后面退,從特寫到了全身。
只見玄奘一手拿著禪杖,一手捏著書寫著六字真言的佛咒。
禪杖半截陷入山體之中,六字真言泛起的金光猶如火焰,正沿著他的手臂往上灼燒。
下一刻,低眉閉目的玄奘,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撕掉了佛印。
屏幕暗了下去。
一行血紅的字,緩緩浮現出來——跟我一起,踏血西行!
二十五秒的廣告結束,前后呼應。
丁洲手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叫了出來,“臥槽!這個唐三藏是孟時?!”
張麟均沒那么確定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很肯定的點頭,說,“絕對是他。”
他和孟時本人有過兩次面對面的交流。
嗯,他已經把在火車上問孟時聽不聽得懂“記憶中腐爛的故里”,還說他俗這事,徹底從腦海中刪除了。
所以,第一次是在簋街,孟時很隨和的演唱會的票給了他。
第二次在樂隊的錄制現場,孟時甩著唱佛機,放著《鎮魂》,把太陽下的路燈樂隊的吉他手高奔,嚇得跌坐在地上。
張麟均覺得他那兩次表現出來的氣質,和這個視頻里面唐三藏的閉眼和睜眼,兩種狀態很像——
閉目,菩薩低眉。
睜眼,金剛怒目。
丁洲確認是孟時后,罵道,“這個逼是嗶站親兒子嗎?昨天那個跟人在小酒館喝酒聊天的無聊視頻,掛在熱門上一天沒下來,現在又一個開屏的封推,憑什么啊!”
張麟均說,“昨天那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