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一年又一年,紅塵客棧里,來來去去,繁華不改。
“葉姑娘。”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門口是一男一女兩位中年人,雖人到中年,卻依舊能看出年輕時不俗的姿容。
“阿初,隱竹!”葉梓清還沒說什么,但是南羅一臉驚訝地跑了過來,“快快!進來坐!”
“南羅,讓月痕做幾道小點心來,讓大師沏一壺茶,”說著,葉梓清請兩位入了座,“你們過得,還好嗎?”
“自是沒有你這般錦衣玉食,但我們……”云初看了一眼旁邊的隱竹,笑道,“粗茶淡飯,樂得清閑自在。”
“難得回來,想去看看嗎?那些人的下場。”葉梓清把玩著手里的茶杯,幸災樂禍道。
云初卻搖了搖頭,“不必了,”她笑道,“我已經獲得了幸福,他們也已經用了大半生來賠罪,現在,我已經放過了他們,剩下的,是看他們自己能走出這個囚籠嗎?”
“……”葉梓清挑眉看著兩人濃情蜜意,嘆了口氣道,“好吧,不過,這些年他們的情況,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畢竟……他們是在贖罪。”
“嗯。”云初淡淡的應道。
“你們帶著云家歸隱后,燕銜灝更是失去助力,被燕銜澤死死地牽制,一日也不得安寧。而燕銜澤,一心撲在事業上,至今仍未娶妻。至于燕銜清么……整日醉生夢死。而一切的于魁禍首,殷太妃,一個兒子為了事業,幾乎不回家,另一個,每天流連花樓,根本不著家,最重要的是,兩個兒子留后都成問題!”說著,葉梓清十分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隱竹十分嫌棄地看著葉梓清道,“你還真是一點兒沒變,幸好當初沒有帶壞我家阿初!”
“你!”葉梓清作勢要打他,“當初也不知道阿初瞎了哪只眼,看上你這個臭男人!當初我就應該攔住她!”
“我們這叫一見鐘情!懂不懂?”隱竹怒吼道。
“切~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還一見鐘情?不知道你丫用了什么方法,早就搞定了阿初!還跟我面前裝不認識?”葉梓清一臉不屑。
反倒是云初驚訝道,“葉姑娘你知道?有時候我在想,葉姑娘或許是天上下來的神仙,不然,你怎么會什么都知道呢?而且這么多年,你,南羅,這個客棧,一直都沒有變。”
“……”葉梓清笑了笑,“誰知道呢?或許,我真的是神仙?”
后來,三人就著一壺茶,三兩樣點心,聊了許多。葉梓清知道了,兩人至今沒有自己的孩子,卻收養了許多孩子,全是男孩,隱竹教他們詩詞歌賦,武功拳腳;而云初,負責教他們,怎樣去尊重一位姑娘……
云初說,每當她被噩夢驚醒時,她就會想,如果當初她不畏言語,在燕銜清得手前,大聲呼救,或許,這個噩夢,不會折磨她這么多年。而云初,也沒有放棄,她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教他如何去愛一個人;如果是女孩,就教她如何勇敢的對傷害說不。
最后,云初兩人還是聽了葉梓清的意見,決定上街逛逛。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葉梓清笑了笑。這時,月痕冒了出來,“那位便是引得兩位王爺和當今圣上爭奪的云小姐?也算不得是什么國色天香啊。”說著,還轉過身,小聲嘀咕道,“還沒我好看呢!”
葉梓清笑著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腦袋,“你這小狐貍,愛情,可不只是靠皮囊就可以的!”
“哎呦!”月痕捂住自己的腦袋,可憐兮兮地道,“可是,葉子姐你不好奇嗎?云小姐到底忘掉了什么?”
“……”云初瞇了瞇眼,像起云初離開前說的話,笑道,“誰知道呢?”說完,便向樓上走去。
“我……忘掉了什么?”云初定定地看著葉梓清,顯然是沒想到葉梓清會問這個問題,“我只是……忘掉了他欺辱我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