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太好吃了吧!你不知道我想吃這個想了好久了!一直都沒有時間來吃。”溫暖曦鼓著滿嘴的湯包捂著嘴向冷墨寒肆無忌憚的說著。感覺此時已經沒有什么能夠比吃更重要。
“你要是想吃,以后的早餐我們就吃這家的?!崩淠呎f邊將溫暖曦的手從嘴邊扒開,順勢用手擦了溫暖曦嘴角的湯汁。這動作,自然的就像已婚后的夫妻一樣。
“嗯?沒事兒!我自己可以擦,我這吃相,真是讓您見笑了!嘿嘿!”溫暖曦邊說邊遞給冷墨寒紙巾。(溫暖曦這傻頭傻腦的人兒已經可以說是憨憨第一非她莫屬了。)
“快吃!”冷墨寒并沒有在意手上的湯汁,而是眼神示意溫暖曦繼續吃。
“哦,好。”但是一想冷墨寒又是有潔癖的人,湯汁留在手上豈不是很難受?便再次抽了身旁的紙巾,伸手轉向冷墨寒這邊。
可是,誰知?碰巧溫暖曦的手打到冷墨寒正要端湯的手,隨后湯被打翻了,瞬間桌面的湯汁全流了下來。冷墨寒和溫暖曦的衣服通通被湯汁沾染了油漬。
“怎么辦?全是湯汁!對不起!對不起!冷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給您擦一下手上的湯汁。”溫暖曦慌慌忙忙的邊用紙擦著冷墨寒白襯衫的油漬,邊向冷墨寒慌張的解釋著。
“你燙傷沒有?我看看!”冷墨寒扒開溫暖曦擦拭在自己衣服的手,順勢拉著她的手,將她轉了一圈,發現身上只是有剛剛留下來的湯汁便將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索性湯不燙,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拿衣服來換?!崩淠f完,便走向這間套房內的衣櫥室。
很快,冷墨寒手里拿著幾個袋子便出來遞給了溫暖曦。
“你先進衣櫥室換,里面有個隔間是洗浴室?!?
“哦,好。那~~”
“我這邊還有一個浴室。”
“好。”說完溫暖曦便進了衣櫥室。開啟了自我吐槽模式。
“我的天!溫暖曦你到底在干啥玩意兒?吃個早餐也能被你吃成這樣?丑屎了!”此時的溫暖曦已經徹底對自己無語了,簡直只能用“哭笑”來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溫暖曦也洗的很快,因為想快點收拾好出去,不能讓冷墨寒等她,這樣太不像話了。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冷墨寒給自己的那件裙子雖然尺寸合適,樣式也喜歡,但唯獨拉鏈是后拉。
“我的天,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吧?又是拉鏈?”溫暖曦已經徹底無語了,她拉了幾百遍都沒上去,索性因為用力過猛,將拉鏈卡進了布料里。
“你拉不上,不會叫我嗎?你這個大笨蛋!”冷墨寒那磁性中帶有一絲嘲笑的聲音從溫暖曦的背后傳來。
“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上次拉這個后拉鏈就沒拉上去,你這次又來一條后拉鏈的裙子。就是想讓我出丑,對不對?!睖嘏剞D過身,兩手插腰,氣鼓鼓的對著冷墨寒說著。
“對,怎么樣?想吃了我啊?”冷墨寒邊說,邊靠近溫暖曦,順勢以想擁的姿勢,將溫暖曦裙子后的拉鏈扯了上來。
“切!我可告訴你??!我們先說了,我可不賣身??!我是一個有尊嚴的女孩,同時我也很有自知之明,您這種大人物我招惹不起也不敢招惹。”溫暖曦一本正經的給冷墨寒說著她認為的大道理。
“嗯,你知道就好。幫我打領帶,快點,這次再不會,扣工資!”冷墨寒根本就沒有在意溫暖曦對他說的話,因為溫暖曦裙子的后拉鏈只能是冷墨寒給她拉,他可以拉一輩子拉鏈,也可以陪她吃一輩子她想要吃的美食,也可以陪她做一切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因為他是冷墨寒,她是溫暖曦,他她便是注定。
“切!誰還不會了?”溫暖曦說完便將冷墨寒手中的領帶搶過來,可是因為溫暖曦正在氣頭上,加上搶的速度過快。導致冷墨寒的手被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