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舒,我恨不得一刀殺了你!”
現在的完顏萍,臉色一定紅得可愛,可惜被紗巾擋得嚴嚴實實,宗舒看不到。
完顏萍簡直懷疑宗舒是不是大宋人,這廝和別的大宋人完不一樣。
大宋人,一個個的,不都是溫文爾雅、軟不拉塌的?
這廝一會兒能出口成章,一會兒又是滿口污言。
一會兒文質彬彬,一會兒又是痞氣滿滿。
一會兒智計百出,一會兒又是糊涂透頂。
當時在大名府城墻上,如果是別人,早就把她當作保命的底牌了,哪里會肯放?
別的大宋人,一提起金國,不是尊敬,就是畏懼。
這廝對金人根本就不害怕,更談不上尊敬,時時處處與金人作對。
“你哥的婚姻問題,輪不到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父親吧。”宗舒說道。
完顏萍忽地一下站起來了,而后又緩緩坐下來:“我父親,怎么了?”
“你趕快回去吧,晚了,就見不到他了。”宗舒說道:“他的病,已經沒治了。”
完顏萍不吭聲了,宗舒也不說話,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
果然,歷史上記載的,沒有錯。
此時,金太祖完顏阿骨打應該已經生病了,已經在返回金國的途中。
完顏萍也應該知道完顏阿骨打生病的消息。
如若不然,完顏萍早就勃然大怒,甚至要和宗舒拼命,因為這廝是在咒她父親吶。
“宗舒,我父皇春秋鼎盛,只是偶感風寒,你不要聳人聽聞。”完顏萍的話音逐漸低落。
“小萍萍,我不是聳人聽聞。而是出于科學判斷。”
宗舒怎么知道父皇生病了?完顏萍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團。
“想知道我是怎么判斷的?”宗舒嘿嘿一笑:“你們的病是遺傳的,我通過你判斷出來的。”
完顏萍馬上想起來,這廝還是個神醫!
他曾經和國師林靈素一起,制造出了青霉素和碘伏,救了大宋太后的性命。
太后的病,就連太醫院的老太醫都束手無策,而宗舒卻輕而易舉就治好了。
“通過我?你給我號過脈嗎?我讓你看過病嗎?”完顏萍問道。
宗舒又是一笑,讓完顏萍的心突突了兩下。“小萍萍,我壓著你的時候,感受過你的心跳!心動過速!”
“在城墻,你我正面相對,你的心跳更快!很不正常!”
“我握著你手腕的時候,你的心在狂跳,把我的心跳也帶快了!說明,你的心,有問題。”
大家聽著聽著,感到宗舒又在胡扯了。
一個女兒家,被你一個大男人壓著,心跳豈能不快?
男女授受不親,你握著人家的手腕,還正面相對,綁在一起,心跳當然不正常。
說人家的心有問題,這廝的心,才是真正有問題。
李少言則是一臉羨慕地看著宗舒,這人到哪里都有艷福,在戰場上也能和人家公主耳廝鬢磨、你上我下、親密接觸。
也不知道,和金國公主在一起親熱,是個什么味。
別人覺得宗舒在扯蛋,但完顏萍不這么覺得。
因為他父親完顏阿骨打病重的消息,只限于很小的范圍。
此時,正是進攻遼國、滅掉遼國的大好時機。
金太祖本想一鼓作氣,攻下夾山,俘虜遼國天祚帝,一統北方。
但不巧的是,金太祖此時發了病。
沒辦法,金太祖只好班師回朝,只帶了一只護衛軍。其他的軍隊繼續進攻遼國。
金人對外宣稱,蕩平遼國,指日可待,金大祖返回金國,主要任務是提前向祖先告慰。
恰在此時,金人的進攻遇挫。
到夾山一帶,遼人的戰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