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白史菲和家樂去食堂吃完了晚飯,就各自雙雙回到了寢室就再也沒有出去過。面對明天要來的軍訓,白史菲似乎有些激動過于期待了,全寢室洗漱好熄燈的一個小時后,她很明顯感受到了她大腦皮層的過分活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明天軍訓的事還是咋了,就是睡不著。
就是那種,我知道我很困,我也想睡了,可是我就是閉了眼,數了幾十只,幾百只亦或者幾千萬只羊都不管用,睡不著就是睡不著。她很想翻個身來表達一下此時自己不耐煩的,很是燥熱暴動的心情,但又害怕把其他同學給吵醒,就把被子拉起蒙了一下自己的頭,又拉回到胸口上,忍不住的輕輕嘆了口氣。
“你睡不著嗎?同學?!?
突然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輕輕地飄近了她的耳朵,她嚇了一跳,她想可能是自己的動靜打擾到別人睡覺了。
因為早已經適應了夜晚的視線,隨著聲源,白史菲她看到了正躺在床上扭頭看著自己同學——她對面上鋪的同學,孟海華。
她緊忙不好意思輕聲道歉道:“不好意思,吵著你了?!?
孟海華在枕頭上輕輕地搖了搖頭后,溫柔輕聲著:“沒有,其實,我也是睡不著?!?
白史菲好奇道:“那你是因為什么睡不著呢?”
孟海華:“也不知道,可能剛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一下還是適應不過來,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從初中生變成高中生了,這種感覺,很奇怪,很微妙,又很期待?!?
白史菲:“是嘛?!?
孟海華反問:“那你呢?是因為什么睡不著呢?”
白史菲看了看頭頂商鋪的床板道:“嗯,就像你說的,感覺一下子就成了高中生了,有些適應不來,又有些期待,還有就是,明天的軍訓,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
孟海華思考了幾秒后道:“嗯,應該很累吧,而且最近,太陽好像很曬人的?!?
一想到這,她也做了苦瓜臉狀:“是哦!好煩?!?
孟海華也苦著臉道:“我身體不太好,不怎么做高強度的訓練,所以還不知道會被軍訓折騰成什么樣呢?!?
白史菲:“那你初中的時候軍訓感覺怎么樣?”
孟海華回憶了一下道:“我初中沒有參加軍訓,我是開學的時候才去學校的。那你呢?你的初中軍訓怎么樣?”
白史菲撓了一下自己的頭不好意思道:“嗯……,其實我都忘了我初中軍訓是個什么樣子了,就覺得應該挺累的吧?,F在想來,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教官口令的聲音了?!?
孟海華好奇道:“為什么?”
白史菲笑嘻嘻講道:“嗯,不知道那個教官是哪里的人,他在給我們喊‘一二一,一二一’口令的時候,聽起來就像‘鴨二鴨,鴨二鴨’一樣,惹得我們全班人是笑得不得了,而他好像又不會講普通話,所以初中的軍訓,我都覺得我只記得鴨二鴨了?!?
孟海華:“呵呵,那是挺搞笑的?!?
白史菲長嘆一聲:“是啊,所以希望明天我們的教官也不要喊的口令是鴨二鴨就好,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笑場,然后被懲罰之類的。”
孟海華笑道:“呵呵,應該不會的?!?
白史菲嗯哪道:“嗯,好嘛,一切看明天。”
孟海華把被子拉好蓋著自己道:“好,我們睡吧。”
白史菲:“嗯,睡吧,晚安。”
孟海華:“晚安?!?
不知道她和孟海華聊天之后,是不是把想的有的沒的的注意力給散跑了,她自己靜靜地躺了幾分鐘之后,整個身體都放松了下來,直到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她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因為昨天他們在報到的時候,被通知各個班級早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