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個小伙子了。
白史菲還沒有說什么,京皓就在她的后面,提著個東西,尊敬有禮的微微躬身,斂著真心的笑意道:
“叔叔阿姨好!我叫京皓。是菲菲的朋友。”
白父審視著看著他,不熱情也不冷淡地回了句:“你好!”
白史菲看著堵在門邊上的老爸老媽,苦著臉說:“爸!媽!你們好歹讓我們倆進去啊!外面好冷啊!”
徐榮菊往后抵著白父往后退著,
“對對對,先進來,外面怪冷的。”
京皓進去之后,對著對他笑意盈盈又熱情的徐榮菊道:
“阿姨您好!第一次來訪,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就買了一點薄禮孝敬您和叔叔,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徐榮菊看著京皓手中的“薄禮”,有些不敢伸手去接著。雖然她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但是這禮品一看就是很高檔的樣子,肯定很不便宜。
白史菲看著京皓自己老媽不收,他就提到手斷的樣子,再看了看猶豫的徐榮菊,出聲道:
“媽!你就接了吧。他大老遠的來,不送點東西,他不好意思。”
“哎,好吧。”
徐榮菊靦腆地伸手接過京皓手中的禮品,“謝謝啊!”
京皓笑笑:“不謝的,阿姨,應該的。”
“好好,這邊坐吧。嗯……”
徐榮菊指著京皓往沙發上坐,不知道應該叫他什么,尷尬地看著他。
京皓尊敬道:“阿姨,您叫我小皓就好。”
“哎!好,小……小皓,這邊坐吧!”
白史菲家的爐子是可以燒柴燒煤的那種無風柴火爐。剛好去年他們燒的那個壞了,今年這個是剛買的,紅紅亮亮的四方爐面上干干凈凈的顯示著它的嶄新。
對于京皓這個有潔癖的人來說,剛好是可以在忍受的范圍。
沙發圍在爐子的三側,只是對著電視機的面前沒有放沙發。
白父已經在他們三人熱情客氣說話的時候,就獨自一人不聲不響地走到沙發上去坐著了。好像他們三人的交流與他無關一樣。
白父坐在窗戶底下沙發旁邊的另一處沙發上,白史菲就推著京皓往窗戶底下的沙發坐著,與客廳的電視機坐正對面。
京皓淡定從容地向著白父微微鞠躬了一下,問好道:
“叔叔您好!”
才順沙發往里坐,白史菲自然的坐在了他的旁邊。徐榮菊在靠著外面的,白史菲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與白父坐了個正對著。
她拿著胸前抱著的衣服,看了看自個老媽,再看了看自個老爸。打開衣服袋子道:
“媽!爸!天氣冷了,我給你們買了套厚衣服,你們就拿著將就著穿著,別冷著了。”
徐榮菊幸福又心疼地說:“你這孩子,總想著我和你爸干啥,我們有錢買衣服的。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白史菲把徐榮菊的那套衣服放在她的面前,溫柔地笑著說:“唉呀!媽!你們拿錢買和我送給你們的又不一樣,這是我滿滿的心意,略薄的孝心,不成敬意嘻嘻!”
她再拿著白父的那一套衣服,起身直接繞過京皓的面前,走到白父的面前,很樂呵地往他懷里一放。
“來,爸!這是我給你買的。”
白父并沒有拒絕,而是看著又返回地繞著京皓面前過的白史菲,靜默了幾秒鐘后,才對著她嘆然說著:
“小菲啊!你媽說得對。你一個人在外,省著點用。女孩子家家的,自己多照顧點自己就好,我和你媽這邊,還有你哥呢!”
白史菲已經回到了京皓的身邊左側坐好,乖巧的回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