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張玲單身走千里,東岳教主遣特使
話說張玲逃出村子后,站在漆黑的野地里,也分不清東西南北。抬頭看天,一時間也忘記了看北斗七星,是看北斗七星的勺子頭還是勺子尾。只好順著路摸著黑向前走,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隱隱約約看見前邊有亮光,心里一下子有了希望,就朝著亮光走去,等走進亮光,見是一座小院子,院子里有三間瓦房,靠左邊的一間里亮著燈,她四處看了看,也不敢貿然進去,就在院墻外邊向四周瞭望了一會兒,看見不遠處黑嗷嗷的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她走過去一看,見是一顆大桑樹,枝葉繁茂,她把手里的棍子依靠在樹干上,將身子爬上樹去,黑暗里摸索了一會兒,把好幾只樹枝折彎回來,形成一個臥鋪,然后躺在上邊,心想等到了天亮,搞明白了東西南北就好說了。沒有人會知道,在黑乎乎的夜里,在這可桑樹上還會躲藏著一個人。即使那一幫在壞蛋追來了,也在一時間里找不到她,她又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早上一輪紅日從遙遠的東方冉冉升起。耀眼的光芒從樹葉的縫隙里照進來,把張玲給喚醒。
張玲睜眼看了一下,心里想到那家院子里的人,起來發現自己睡在他家里的桑樹上,心里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結果反而讓她大吃一驚,原來這可大桑樹正長在懸崖邊上,她睡的樹枝正是在懸崖上空,多虧她半夜里沒有在樹上掉下來,如果掉下來那就直接掉到懸崖下邊的深溝里邊去了。別說做什么東岳教主的特使了,就連自己的父母都難以見到了。
張玲小心翼翼地從樹上下來,再提了那根棗木棍子,離開桑樹,踏著齊腰深的蒿草,從眼前一大片的墳地里走出來,也沒有看見什么樣的小院子,只看見全是墳地石碑,心里也不感覺到害怕,只在尋找出路。
等出了墳地,來到土路上,扭頭見紅日從自己背后升起,然后左右看了看,另尋找向東的路,順在山坡小路,一直轉到山后邊,從山坡上下來,才到了泊油路上,然后拖著棍子,慢慢走來,這里的公路上靜悄悄,別說有車輛來往了,就連有個山雞野兔的東西都沒有,她忍不住罵道這是什么窮山干嶺,餓死鬼的土地啊!連個野兔山雞都養活不起呀!還能養活得起什么呀!轉過溝底走了三四十里地,開始上山,爬了一個多小時的山坡,終于爬到了山坡頂,看見有一個村子,在南邊三四里遠的地方,公路向北走了。公路邊有一家商店跟飯店連在一起。面前三間平房。房子背后還有三間瓦房,中間是院子,張玲把棍子靠在外邊的墻璧下,走進飯店,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從商店里走過來問她想吃點什么,人饑無選擇,張玲深嘆一聲道什么方便就來什么!那大叔笑了一下說道那就給你桿一碗面吧!張玲累綿綿地說道那好吧!那大叔給她倒了一碗熱水,問她從哪里來的,她回答道不知道,好像是從那座山上的墳地里走出來的,那大叔笑道,你好大的膽!她也自嘲道過獎,過獎,也就是一般的膽量,她說這話回過頭看見那邊柜臺上放著一盤豬頭肉,她對老板說,大叔再給我切一盤豬頭肉來,最好是把豬嘴頭和耳朵多切一些,那大叔看了看她問她有錢嗎?她說你這里能用微信不?那大叔回答可以!她說道,那你就放心地給我做,如果你這里不能用微信支付,那我倒是真的身無分文,那大叔看了看她,心里在想說她是瘋子吧,也不像是瘋子,說是要飯的吧,也不像是要飯的模樣,一個小女娃子說話形態都十分老成,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就百思不解地去后院,喊叫她老婆出來做飯。
那大叔也很實在,給她飽飽的切了一盤豬頭肉,都是廋肉,用大蒜和生姜拌了一下,里邊再加了一些醋和醬油,端出來放在她面前,她又點了一瓶小酒,那大叔給了她一個小盅子,她到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子酒,喝了一口,然后開始吃豬頭肉。這時候從外邊進來三個小伙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