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的就到來了,孟珞自然也知曉陳旪聽到趙良娣有孕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皇后的侄女有了太子的孩子,不論是在宮中還是在鄒趙兩家中,都是對太子不好的,若這孩子平安出世,皇后定會利用這孩子。
雖然趙良娣已成功離開皇后的掌控,但陳旪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而此時孟珞不知的是,陳旪并沒有如約去趙良娣的汾蘭院,而是來了她的祺菡院。
正當她準備休息的時候,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她先是一驚,而后向屏風外問道“阿桃,是你嗎?”
一陣安靜過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屏風后響起。
“好久不見。”是陳旪的聲音,還是和從前一樣,冷淡從中沒有聽出一點情感波動。
孟珞一聽是他,一時不知該怎么辦,下意識的回道“嗯……好久不見。”
看著屏風外的陳旪正一步步的向她走來,她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你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看你這個樣子,有一事你還不知道吧。”
孟珞聽后皺了皺眉,心想,難道是大孟出了什么事?
陳旪見她不說話便知她還不知大孟出了大事,便說道“孟帝在外抱病身亡,眾大臣推舉前不久剛出世的大皇子孟玴為新皇,年號賢順,如今在大孟是賢順元年了。”
孟珞聽后一臉的不敢相信,連忙走出屏風向他追問道“怎么可能,父皇身子雖然不好,但不至于會在宮外抱病身亡,而且皇祖母怎么可能會讓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繼承皇位,皇祖母一心為了大孟,若是真有一日大孟遭遇變故,定然會讓蕭王回來繼承皇位,不至于會讓大孟的江山變得搖搖欲墜到如此地步……”
她說著,眼中便閃著淚花,但心中卻并沒有那種悲憤與失去親人的難過,像是突然的痛擊讓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她雖說了那么多不可能,但她也心知陳旪不可能會騙她。
陳旪看著她,眼神中的冷漠漸漸的淡去,他將她擁入懷中,淡淡的說道“大孟如今你也回不去了,留下來吧,留在我的身邊好嗎?”
而孟珞只不過是冷冷一笑說道“就算曾經(jīng)的大孟回不去了,但我也可以將天下所有的地方都變成我大孟的領(lǐng)土,到那時,我所到之處,遍地都是我大孟的境內(nèi)。”
陳旪聽后看著她那堅定的雙眼,“你是瘋了嗎?”他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以為是難受到胡言亂語了。
“我沒瘋,我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那個傻傻的小公主了,你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嗎?我如今可以為我的大孟做什么了。”她淡淡的說著,眼神中也漸漸沒有了光芒,沒有了曾經(jīng)的天真單純。
陳旪突然明白了什么,命人在府中排查,可孟珞卻淡淡一笑,“別白費力氣了,在陳國就只有我一個人了,而且我們要做的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說完便倒在了他的懷中昏了過去。
陳旪抱著她,讓人傳大夫來,而大夫的診斷讓他明白了什么,且感到了一絲危機。
孟珞有孕了,已兩個多月了,是蘇澄的。他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
“本太子明白你們要做什么了。”黑暗中,他看著榻上昏迷的孟珞,心里想的是前幾日袁一與他說的事。
而在汾蘭院等待他的趙良娣卻是對著今晚的圓月,輕聲的嘆氣。
而卜彥則是去了恭王府。
當時孟珞被陳旪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與卜彥想了另一個計策。
書房外,是阿淮守著,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有些睡意朦朧。
只見屋頂,卜彥拿出懷中的一包藥粉,奮力揮灑了出去,只瞬間,門外的阿淮便昏倒在地。
書房中的蘇澄像是聽到了什么動靜,出來一看卻看見了門外的卜彥。
“你是何人?”他眉心微微一皺,看著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