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說的什么話,四小姐也是您的女兒啊!”
謝疏從負手站在廳中,臉色更加差勁。
“我的女兒?我可沒有會偷溜出府的女兒!”
因為其他的小姐都不用偷溜啊。。都是光明正大的出府。
謝疏從旁邊的小廝從心底里吐槽。
“老爺您說的。。”
“老爺,四小姐回來了!”
縱云出口剛要反駁,就有丫鬟上來對謝疏從稟報,隨之被領進來的就是規規矩矩一臉擔憂的水碧,身后拉著一位帶斗笠的紅衣女子。
縱云臉色變了變,伸手把謝希楠和水碧護到身后。
謝希楠看到謝疏從在廳里的時候眉頭就跳了跳,心道不妙。
看樣子自己出府被一些有心人看到了。
謝疏從怕是已經在這里等了自己一段時間了。
謝疏從本就心情極差,這一看謝希楠主仆二人一紅一黑,非常惹眼,火氣就要一觸即發。
“你們穿的這是什么東西!出府丟人去了?”
“怎么的,我的話現在在這府里說的話都不算了,想干什么干什么?看來這謝府是要換人了?”
縱云率先跪下,聲音有說不出的急切
“老爺!四小姐從小到大都沒出過府,這次出府也帶了斗笠,沒被人發現啊!”
“求老爺開開恩,不要降罪四小姐。。”
“我不降罪?我如何不降罪!她們有膽子出去丟人,沒膽子承受我降罪?”
謝疏從鷹眉倒豎,大步上前一把抽掉謝希楠頭上的斗笠。
感覺到極大的力度從頭上斗笠傳來,飛出去時還帶著一些細發,拽的頭皮有些疼。
謝希楠被帶的有些沒站穩,踉踉蹌蹌退了幾步跌下,正正撞到四方紅木小幾上。
側額角頓時刺痛,遍了四肢八骸,謝希楠悶哼一聲,疼下汗來。
“楠楠!!!”
“小姐!!!”
兩聲驚呼傳來,似是沒想到謝疏從會突然動手,縱云緊緊抱住謝希楠
“老爺怎么能對四小姐動手!”
謝疏從似是也沒想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自己好像也沒有用那么大的力氣。
看著坐在地上一直扶著頭沒出聲的謝希楠,他有些猶豫。
額上好像出了血,溫熱的液體順著左眼角流下,半瞇著眸子,此刻有一種看不出來的凄慘。
謝疏從收回手,似是不想再糾纏,淡淡咳了兩聲
“下次莫要給謝府丟人了!再讓我發現一次!你們就滾回外院去做個倒泔水的吧!”
謝疏從一行人走出去很遠后,謝希楠才在縱云和水碧的攙扶下慢慢起身,她用帕子捂住頭,浸出來點點血跡,看向謝疏從出門的方向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縱云看著謝希楠頭上的傷,還有自己女兒的隱忍表情,柔艷的眸子又充斥了一些水霧。
謝希楠對她笑笑
“母親,無事的。”
縱云緩緩嘆了一口氣
“我去給你請大夫。。”
水碧扶著謝希楠坐到椅子上,有些心疼
“小姐,你剛才為何。。”
當時謝希楠是在縱云背后,縱云可能沒看到,但是在謝希楠身邊的水碧可看的清清楚楚,她本來是能完全避免受傷的,還是還是硬硬挨了這一撞。
謝希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漂亮的眉頭緊緊皺著,額上傷口疼的撕心
“我別無他法。”
這個事情太突然了,上一世她也偷溜出謝府去找過迎親的趙敬予。
當時她沒帶斗笠,就大大方方站在人群之中,后面回來謝府時,謝疏從也沒發現。
她又沒出過府,府外的晉國百姓肯定是不認得她的,這次自己做的這么隱蔽,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