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黃彩衣已經等待她多時
“你怎來的這么晚?做什么去了?”
黃彩衣嬌嗔看她一眼,有些不滿,她在午時就過來,聽水碧說謝希楠出了門,便想等等,沒想到這一等等了一下午。
謝希楠在黃彩衣對面坐下,接過水碧遞過的茶,抿了一口,一天的勞累終于緩解。
“我只是出去轉轉,怎的了?”
黃彩衣晶亮的眼睛眨了一眨,謝希楠揮手讓水碧下去。
“宋姨娘過來找我了。”
見四下無人后,黃彩衣俯身在謝希楠耳邊說道。
她今日戴的翠玉步搖綴了些琉璃珠下來,兩人距離極近,珠子砸到謝希楠耳邊,有些涼。
“她當真這么說?”
一陣悄聲交談后,謝希楠挑挑眉看著黃彩衣。
“我騙你做甚,況且宋姨娘現在這種情況,又怎么使得花招?”
“那真是極好的。”
謝希楠冷冷笑了一聲
“我還覺得謝疏從動作太慢,正發愁呢。現在送上門了,倒真是好極了。”
看謝希楠這副表情,黃彩往謝希楠那邊靠了靠
“你要怎么做?”
“我自然是。”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她語氣都是非常輕非常淡的,像只是隨口一說。
可是黃彩衣卻知道,看樣子又有人要倒霉了。
第二日謝希楠便帶了一些漿糊過去,準備把碎掉的那些碎片都粘起來。
因為闌珊和云舒還在找這東西,她是很想在她們之前找到的,雖說稀里糊涂拜了個師父,但是畢竟還不知道她倆什么身份,還是小心為妙。
紙的年份太長了,捏的時候都是一用力就碎,更別說粘起來。
謝希楠粘的更加費力,速度也別昨天慢了幾分。
一晃神一天又過去了,夕陽隔著已經殘破的紙窗灑到了屋里。
金光點點,灑在了正在窗邊專注坐著手里的事情的謝希楠。
黃色照著她紅色的外衫。
美得不像凡人。
窗外的院子里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動作極輕。
謝希楠目光一冷。
不好,有人來了!
她當下眼疾手快的把桌上的漿糊和已經粘好的一部分紙片收好,自己則轉身一跨,藏到屏風后的木柜子里去。
“找過很多次,這里應當是沒有的。。”
女聲聲音柔美帶著幾絲機靈,音量極輕。
柜子里的謝希楠微微睜大眼,心中更是翻山倒海的訝然。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竟然是葉瑞?!
“不管怎么說還是應該來找找的,這里是最有可能有那個東西的地方。”
葉澤看葉瑞有些不耐煩,耐心出聲道。
葉瑞不滿的噘著嘴
“這里也是找過最多次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找找別的地方。。”
她小聲嘟囔道,轉眼看到葉澤又要開口,急忙投降
“好好好,我找我找我找。。”
來的似乎不止他們兩個人,只聽葉瑞吩咐一聲,各處都有了微微響動。
屋里和窗外的院子里似是都有一些翻找的聲音。
謝希楠在柜子里捂緊嘴巴,心臟似乎都要跳出來。
上次酒后一別她便沒有再跟奕舒念見過面,一是因為尷尬,二是也沒有什么正當理由非要去見這奕公子。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如今她遇到云舒和闌珊,陰差陽錯發現奕舒念也在尋找這個東西。
連對什么事都毫不關心的她,此刻都有些好奇,這些人到底在找的是什么東西?
云舒闌珊,不知名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