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的美貌女子輕環桃枝,雖然桃枝上面開滿了桃花,但是仔細看桃枝的顏色并不對。
春天的桃花枝雖不及嫩綠,卻也泛著盈盈綠色。
而畫上女子所抱的桃花,花枝顏色暗沉,仿佛已經枯裂,這實在是不像一枝能開出桃花的桃花枝。
當下心中有了些想法,把畫往寬大袖子里一塞就向林妙的院子里跑去。
此時青天白日,頭上還微微有些專屬于冬日的陽光,她踏入林妙的院子里的時候,卻只覺心中有些發寒。
現在來便不如當時第一次來的小心翼翼了,謝希楠是有些心急的,打開門后第一眼便向梁上看去。
她目光有些微閃。
果然。
梁上一撮桃枝,掛在邊緣,看著歲月已久。
跟謝希楠想的果然不錯。
這林妙的家鄉果真也有這個習俗,或者說。
這個林姨娘,和自己的母親!就是同一個家鄉!
照時間點來看,林妙比母親來謝府要早,可是她卻說是逃荒而來,縱云雖然不告訴她自己的家鄉是哪里,可是也會陸陸續續講一些事情,荒災的事情卻是根本沒有。
如果林姨娘和母親真的是同一個家鄉,那么她就是在撒謊!
話又說回來,她為何要撒謊?
而且。。
謝希楠看著房梁,頭有些疼。
而且,房梁上那熟悉的紅色信封,又是怎么回事?
謝希楠環顧四周,這房梁寬大,落腳肯定沒有問題,她拍拍手,往一旁的柱子一抓,便如小的時候一樣,又爬到梁上去了。
桃枝和紅色信紙都已經拿到,翻開紅色信紙,里面有一些發黃的細碎毛發。
這是小孩子的毛發。
越來越亂。
越來越亂!
林姨娘的孩子不是已經流產了嗎?
那這小孩子的毛發是誰的?
為什么林姨娘這些風俗會和母親家鄉一樣?
謝希楠感覺頭都炸了,牽涉的東西越來越多,她有些后悔了。
好奇是好奇。
但是這些東西如果牽涉太深,可能會惹來一些麻煩。
沉沉嘆了口氣。
手里的桃枝和孩子的毛發也告訴了謝希楠,這個林姨娘真的不如傳聞中簡單。
她從袖子里抽出那副畫,開始拿手里的桃枝對比了起來。
角度換了好幾處,終于發現,這個桃枝,就是林姨娘手里抱著的那枝!
好不容易有了點發現,可是到這里謝希楠又發了愁。
又是一個死胡同。
發現了桃枝以后又怎么樣呢?這林姨娘總不能只是讓人找到這桃枝吧。
畫上女子一手抱著桃枝,另一只手放在榻上。
謝希楠腦子一轉。
如果這只手的線索完成了,那么另一只手會不會也會有線索。
謝希楠這次觀察的也是仔細的多,畫上女子放在榻上的手,其他手都是微微彎曲,但是食指的幅度卻沒有其他手指大,只是稍稍有些弧度。
倒像是。。
倒像是。。
她把畫放遠,眉頭緊皺。
剛才因為爬梁,身上臉上都沾了一些灰塵,平日里冷淡清艷的少女,此刻面上帶灰,皺著眉頭倒是有了一些可愛之色。
放遠以后再看,謝希楠終于發現。
這林姨娘的動作,不像是把手放在榻上,而是在指著什么地方。
畫上的榻和這房間的榻是同一張,林姨娘指的地方像是在這榻下方。
謝希楠撲了撲榻上的灰,有些嗆人。
她瞇著眼睛咳了一陣。
這才看清這榻上這些奇奇怪怪的紋路。
拿著畫看了看,確定林姨娘指的地方便是這些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