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xiàn)在只是個姨娘!你也只是個庶女!娘拿什么幫你報仇?”
“那娘你為什么只是個姨娘!我比那個謝月喬差到哪里?憑什么她就是嫡出而我是庶出?憑什么我受了這等苦也什么都做不得!為什么我是庶出!??!”
謝棠嘶吼出聲,面目有些猙獰。
聽到這些話的趙姨娘有些搖搖欲墜,沒有辦法想到這是從自己那個一直乖巧的女兒嘴里說出來的。
心中泛起無數(shù)苦楚,看著謝棠瘋狂的面容,頓時悲戚更甚
“對不起棠兒。?!?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么用?你一直讓我安分!我就一直呆著!現(xiàn)在都多久了?那個奕舒念都走了!好,奕舒念另說,那那個傻子呢?”
“我是庶出,她也是庶出!憑什么你連她也不敢下手?”
“你就是不想幫我報仇!你就是看我是個姑娘!你是巴不得生個兒子吧!天天求佛拜神想要兒子。?!?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
謝棠雙眼微微睜大,還沒回過神來。
趙姨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還在顫抖的手,手心微紅,剛才真實的觸感還殘留在手心。
“你打我?”
謝棠回過神,捂著自己還在發(fā)燙的臉,顫抖問道。
“不是,棠兒。。娘。?!?
“夠了!!你不是我娘??!你不幫我我自己去做?。 ?
她雙眼布滿血絲,像一個瘋子一樣掃落桌上的物件。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搖搖晃晃的離開,門都被撞出了巨響。
趙姨娘呆呆的看著這一切,謝棠突然的崩潰讓她無法反應(yīng),甚至聽到她那番話后,竟然一時心頭火起動了手。
心臟揪疼,她又怎么不想替謝棠報仇。
謝棠傷成這樣,最心疼的,就是她這個娘了啊。
就是不論是奕舒念,還是那個傻子,又有誰是能輕易扳倒的呢。。
……
“妹妹,你今日如何到了姐姐這里來?”
宋姨娘捂著肚子,面容帶笑。
大約女子懷孕后身上流自然會有屬于母親的溫婉,宋姨娘本來刻薄的面容此刻也添上幾分柔和。
“這不是最近開春了嗎,聽說姐姐院子里的花都要開了,就想過來看看?!?
黃彩衣奉承道,看宋姨娘無時無刻都不在看自己肚子,心中又帶了幾絲嘲笑。
宋姨娘笑笑,這她和黃彩衣雖然是同一陣營的,但是交情并不算是太深,這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可不信黃彩衣心里真沒有什么安排。
“妹妹說笑,說起花來,云妹妹院子里栽的才是真好,你與鳳來院又是有些交情,怕是在那處看夠了才來姐姐院子吧?!?
宋姨娘捂嘴笑道,也是打趣了她兩句。
說是打趣,另一層意思也已經(jīng)非常明顯,鳳來院的縱云酷愛種花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現(xiàn)在說來我院子賞花,騙誰呢?
見宋姨娘話里話外并沒有和自己客套的意思,黃彩衣也不兜圈子,想著謝希楠囑咐自己的事情,便變著法子打聽起來。
“姐姐,其實實不相瞞,妹妹心里有些苦惱呢。?!?
正戲來了。
宋姨娘抿了口茶,心中暗暗想到。
“什么苦惱,妹妹說出來,看看姐姐能不能幫襯著點?!?
頓時換上了一副擔(dān)憂的表情。
都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這謝府后院里一個個都是好演員。
黃彩衣目光晦澀的看著宋姨娘的肚子,繼而幽幽嘆了一口氣。
“其實現(xiàn)在看姐姐每日心寬愉悅,妹妹也定是羨慕的,只是進(jìn)府也有幾年了,我這肚子倒是不如姐姐爭氣。。”
宋姨娘表情有些不自然,此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