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了她不行啊。?!?
闌珊被云舒拉著,有些不情愿的在后面跟著。
她看著拉著自己手腕的那只素白的手,手心里有些繭子,磨著皮膚有些微妙的觸感。
闌珊目光微閃,把那點小小心思掩到心底,不情愿的嘟嘟嘴
“哎呀我說她不行啦,經脈那么脆還練什么呀。?!?
云舒無奈搖搖頭笑笑,拉著她繼續往謝希楠院子走,任由闌珊在后面碎碎念。
去到鳳來院時,謝希楠已經等在院子中間,身上的衣袍被今夜的霧氣打的有些潮濕,好像已經等待了有一陣。
闌珊看到謝希楠,朝她揚揚頭
“你尊貴的師父又來了,還不快給我行禮?”
謝希楠看著被云舒拉著的闌珊,又看著云舒略帶無助的眼神,聳聳肩道
“我記得師父上次已經不愿意教我了,這也還算是師父嗎?”
闌珊被懟的一堵,一時不知道怎么接,小聲嘟囔道
“我那不是也有原因嗎。?!?
云舒拍拍闌珊的手,出口為她解圍道
“上次也是無奈之舉,你這個情況別說是我們了,不論誰來怕是也都教不好的?!?
被謝希楠的目光盯著有些發怵,闌珊往云舒身后躲了躲,聽到這番話后又露出一毛茸茸小腦袋,如小獸一般清亮的眸子滿是贊同,瘋狂點頭道
“就是就是!”
這倆人的情景真是像極了一母親帶著認錯的孩子。。
“闌珊,你多大了?”
謝希楠狐疑問道,明明看著身形高她許多,可是在云舒面前,她的行為卻像孩子一般無異,甚至有些時候比自己還幼稚。
闌珊露出的一半俏臉微紅,又往云舒身后藏了一藏。
云舒笑道
“她二十有一,與我同歲,不過我的月份要大一些。”
“你問這些又有什么用!反正你又不能練武。?!?
闌珊在云舒背后,有些囂張的喊道。
謝希楠挑挑眉,把一節玉藕一般的手臂伸出來
“我現在可以了,你看看。”
“可以了?”
闌珊悄悄探頭看,眸子里滿是不可置信。
云舒一臉笑意,她便有些狐疑。
半信半疑的走過去把了把謝希楠的脈搏,眸子里染上驚訝之色,突然驚喜道
“可以了?。≌娴目梢粤耍?!”
對著云舒邀功似的挺挺胸脯
“看到沒有!我徒弟可以了!”
大抵是一時震驚和驚喜太過,也忘了問謝希楠怎么做到。
當下便帶著謝希楠操練起來。
每日泡藥浴也是挺苦的一件事,她疼痛難忍,嘴唇都被咬出血的堅韌樣子就算是云舒也不忍看下去。
不過還好。
經脈終于恢復,也可以練武了。
但是就算是經脈已經恢復了,做起來也是比較艱難。
練武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況且這還是一些比較簡單的動作。
闌珊就在謝希楠身后,看著面前正在扎馬步的謝希楠,拿著一撮細小的柳條,眉頭緊皺一臉嚴肅。
也是在今天這個被月光灑滿的夜晚。
謝希楠第一次看到云舒摘下面紗的樣子。
她就高高坐在矮墻上,一身黑衣勾勒出完美身材,兩條長腿交疊,面容溫美,看著一旁正在抽芽的柳樹,滿目醉人。
這等面容,說是女俠定是沒人信的,如此溫和的輪廓,這柔軟的五官,倒是說是哪家深閨院里的嬌小姐才比較符合。
也是被月光打滿了全身。
沒有想到云舒面紗下的面容竟如此嬌軟,謝希楠心中的驚艷一閃而過。
闌珊卻有些看呆,見云舒向自己投來一絲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