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喜宴是在團(tuán)錦宮進(jìn)行接待,可是無奈這次人來的確實(shí)不少,一個宮里竟然都坐不下。
皇上看著烏泱泱的大廳,擠得再沒有半個腳跟的地方,空氣都有些稀薄。
大臣倒是都已經(jīng)到齊,主要可憐了那些商戶,膽子大的擠著進(jìn)了宮里,還有一些擠不進(jìn)來的在門口唯唯諾諾,偷著眼神往里面瞄。
皇上胸口有些悶,皺著眉頭看這一場亂的大廳,看著門外那些商販,想到這晉京的福星就在這些商販當(dāng)中,讓他們呆在廳外也不是辦法。
大臣們很自覺的與這些商販劃清界限,眼神里嫌棄不屑更濃,讓皇上看的更是不悅。
“來人,擺膳御花園。”
春天的天氣很舒爽,正是百花爭相開放的好時節(jié),在御花園里用膳倒是別有一番感受。
皇上坐在上首,大臣一排排一列列按等級坐的清楚,這些被皇上邀請來的商人們在大臣們坐下以后也相競坐下,畢竟他們都沒品級,只得坐在尾首,神態(tài)動作都透漏幾分小心。
連謝疏從這等見慣大場面的人此刻也有些拘謹(jǐn),他畢竟沒進(jìn)過宮,第一次進(jìn)宮說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深情,縱云更甚,眼里透著幾分緊張和慌亂嘴唇緊緊抿著,把身形也藏在了人堆后面。
她這個樣子惹得方氏心中爽快,心道青樓里出來的女子就是這個樣子上不得臺面。
因是喜宴,皇上也特別應(yīng)允這些大臣帶些女眷前來,而一些妃子也陸陸續(xù)續(xù)到齊,場上頓時養(yǎng)眼的很。
其實(shí)平時就算是宴會,也萬萬沒有帶女眷的道理,此次這番行為,大抵只是讓那些拖家?guī)Э诘纳倘瞬荒敲磳擂巍?
又將女子安排在一席,男子安排在一席,這樣場面才算稍微緩和一些。
皇后榮妝華服,步子走的不緊不慢,裙裾紋絲不動,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皮膚嬌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不比其他妃子的美艷可人,卻獨(dú)獨(dú)有一片雍容大氣在里面,這一看,這種氣質(zhì)便是常人無法比擬的。
她攙著一老婦人姍姍來遲,那婦人雖老,可是精神頭卻是好的很,眉間面容皆是厲色,眼里時不時一抹精光劃過。
手執(zhí)佛珠,打扮雖然肅靜可是件件頂尖。
兩人一來吸引了全部眼球,場上大臣妃子們急忙行禮
“參見皇后,參見太后。”
原來這二人正是當(dāng)今晉國的皇后與太后,商人們也學(xué)著樣子行禮,皇后微微勾起起唇角,和其他大臣妃子不同的是眼里對這些商人并無嫌棄,笑吟吟道
“都起來吧。”
縱云見到這兩人后情緒更加不對,微微瞪大了眸子,有些水光在涌動。
又急忙把頭低了下去,不讓其他人看見。
黃彩衣注意到這場景,過來拍拍縱云的手以示安慰。
心中覺得她大概也是在害怕,而又有誰見過這么大的陣仗呢。
皇后與太后坐在了皇上的兩側(cè),這下人算是到齊了。
放眼望去,人雖然多,可是也是非常有條有續(xù),不比剛才的慌張混亂了。
皇上皺著眉看了一會,主要眼神還是在商人的身上游移,他不說話,自然也沒人敢說話。
被看到的人們一個個心驚膽顫,不知皇上這用意如何,還是一旁的太后提醒道
“皇上,快到時辰了。”
皇上這才收回眼神,吩咐李公公去把尚善請來。
太后與皇后自然是知道這場喜宴的真正目的,她們從進(jìn)場開始,也如皇上一般留意著商人一側(cè)。
尚善在商人們開始進(jìn)宮開始,就囑咐皇上要在佛堂里禮經(jīng),兩個時辰以后再叫他出來。
這已經(jīng)兩個時辰左右,所以太后才會說這么一句。
聽到皇上說要請尚善,平日里與左相一派的眾大臣紛紛出聲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