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臉上表情頓時有些扭曲,看著李公公尷尬的笑到。
李公公嗤笑一聲,又對黃彩衣說
“夫人放心著,咱宮里太醫醫術高超著呢,謝小姐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更何況。”
李公公停頓一下
“更何況,四小姐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身份現在自然不同,夫人放心吧。”
這后面這句話是說給謝府人聽的,謝疏從聽了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但是又說不出來,橫豎謝希楠是謝府四小姐,她救駕有恩,謝府應該也會跟著一起水漲船高。
想到這里,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一下,這下沒什么可擔心的了,便隨著眾人一起回了謝府。
而另一邊,皇上與皇后都坐在盛尚宮外廳,皇后臉上有些焦急,一直盯著里間,看著皇上臉色也是微黑,追此刻的御林軍現在還沒有動靜,
“皇上也莫要太過憂心。。”
雖然自己心中也著急,皇后出言勸慰道。
皇上嘆口氣,看著坐在一旁尚善
“大師,您看。。這謝家四女便是你說的晉國福星?”
“是極。”
尚善緩緩出聲。
皇上語噎,想說什么又及時止住。
雖然謝希楠救了他,可是這福星是個癡兒啊。
似是看出皇上所想,尚善低著的眸子閃了閃
“今日皇上所想之事,皆會得到解答。”
皇上還想再問點什么,劉太醫在里間出來,額上冒了些汗。
“劉太醫,她怎么樣?”
皇后率先開口。
這個女孩也是可憐,明明是個癡兒,卻還要被別人算計,看瘦成這幅模樣,怕是在謝府也是不招人待見。
雖然謝希楠比長歌大了九歲,可是無端的卻從她的身上看到了長歌的影子。
劉太醫先給皇上和皇后行了禮,沉沉說道
“她的傷勢很重,但是所幸避開了要害,逃過一劫,臣已經為這位姑娘的傷勢做了處理,昏迷幾天應該會醒,到時候就沒事了。”
聽到這里,皇上與皇后皆舒了口氣
“一定想辦法把她治好。”
“微臣一定盡力。”
劉太醫對皇上恭敬說道,卻沒想眉峰一豎,蒼老的面容上有些猶豫
“其實,臣還發現了一件事。”
皇上看著劉太醫略帶古怪的面容,皺皺眉頭
“講。”
“這位姑娘腦中似有頑疾,不過,卻并不嚴重,大抵是小時候燒的重了卻沒有好好醫治留下的病根,依微臣所見,其實這腦疾并不重,現在的話,微臣有把握為這位姑娘治好的。”
“你是說?”
皇上上前一步,面容有些緊張
“你是說,你也能治好她的腦疾?讓她變回正常人?”
“微臣斗膽一試。”
這也是順了皇上的心,今天尚善說謝希楠就是這晉京福星,有福星自然是好,可是晉京這么多人,這福星偏偏選了個癡兒,要是讓越國大齊楚京的知道,不得笑掉大牙了。
這下既然有辦法能治好,也是了了皇上的一些擔憂。
“快治,治好她,朕重重有賞!”
“是!”
劉太醫退下,此刻皇上再看尚善,心中越發對尚善的本事欽佩了起來。
不一會,劉太醫端著一碗濃黑的湯藥進來,苦味頓時飄散,整個房間里都充滿濃厚的厚重味道。
誰又知謝希楠已經醒了,此刻半躺在榻上,臉色有些蒼白。
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似是失血過多,看著劉太醫進來,微微點頭
“多謝劉太醫了。”
劉太醫把湯藥放在桌子上,心中也是有些后悔不跌,面上爬著一絲后怕
“要知道!我這可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