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看,朕該怎么賞賜那位四小姐呢?”
謝希楠已經轉醒過來,皇后已經先過了去,不過這幾天一直忙那刺客的事情,給他忙的也忘了。
這下她一醒過來,皇上才發現,這幾日倒是把這位福星怎么安置拋到腦后了。
尚善坐在佛堂,有節奏的敲著木魚,對于皇上的到來無動于衷,聽見皇上問這個問題,手里的木魚停了下來。
“于晉京安置,于皇上身邊歸屬。”
只丟下來這一句話,便不再多言。
皇上站在尚善身后思索一番,高臺之上金身佛祖手結金印,慈眉善目。
像是心中突然有了想法和領悟
“多謝大師!”
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皇后在謝希楠處坐了一會,沒等到皇上來也是有些尷尬,皇上特意囑咐過自己一會會過來,這半天了也沒見人。
李公公走開,拂塵輕拂,在皇后身邊停住,恭敬道
“皇上今兒奏折太多,讓灑家來告與皇后與四小姐一聲,不必等了,一些事情以后再說。”
這個一些事情便是指的賞賜和穩問,心里都明白。
皇后略微點頭,又拍拍謝希楠
“皇上這幾日也是太忙,你好生歇著,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謝希楠乖巧闔下眸子
“多謝皇后娘娘,民女曉得了。”
又對李公公道
“給她安排一些人,好生照料,不得出任何閃失。”
李公公尖聲答好。
皇后走后李公公也與謝希楠說了一會話,不一會安排了一些丫頭上來,全是照料謝希楠的飲食起居。
也是在這個時候,終于見到了水碧。
待李公公走后,水碧頓時按捺不住自己翻涌的擔心憂慮,撲到榻邊小聲嗚咽了起來。
這幾日謝希楠傷口的換傷都是醫女在做,她每次看著這些人進進出出,自己也不能進去,心中早已焦急的不行,生怕她們照顧不好謝希楠。
此刻謝希楠面容清瘦,臉上沒有血色,所幸精神不錯,相比前兩日昏昏沉沉每日高燒不斷的樣子好了很多。
輕拂水碧柔順透亮的黑發,謝希楠出聲勸慰道
“我這不是已經好了嗎,不但好了,以后還不用裝傻,你該為我感到高興才對呀。”
水碧抬起頭,擦擦眼淚,看到謝希楠沒事她自然高興,以后不用再裝傻了也是好事,那些妖魔鬼怪,方氏謝月喬等等就欺負不了小姐了!
“可是,我看您都瘦了,我就知道她們照顧不好小姐,要是我在這里,小姐就算是在受傷,我也一定把小姐照顧的好好的。”
對著這幾日照顧謝希楠的宮女表達不滿。
水碧畢竟才十六,心性還不是很成熟,此刻有這種比較也是情理之中。
明明自己比水碧還小兩歲,此刻卻像個姐姐一般安慰水碧,想想有點失笑。
她特意囑咐的不讓水碧和縱云進來,也不為別的,因為太在意,所以不想把她們卷進來,因為太在意,所以這些骯臟的事情,她一個人做就好了。
等了半晌都不見縱云過來,她現在已經允許人探望,連皇后都過來了,縱云不可能還不知道消息,看看門外,有些不解的問道
“水碧,母親呢?”
說到縱云,水碧也有些猶豫
“夫人。。”
看著水碧有些奇怪的神色,謝希楠微微皺起眉頭
“母親怎么了?”
縱云是她的生身娘親,不管怎么樣也不該在這宮里出事,而且她的背后還有尚善,應該是不會讓人擔心,那水碧此刻這一言難盡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夫人她,在小姐受傷那一日,被太后叫了去,然后就一直住在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