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容“高高興興”領著六百文出了郡主府,身后跟著一群大夫。
這群老大夫可在郡主府喝茶喝歡了,茶葉都是圣上御賜,口感自然不必多說,一個個面色紅潤,本來被強制帶來還有不悅,現在連那點不悅也都煙消云散了。
“許堂主,郡主親自指名讓您去診治,應當是給了很豐富的診金吧,那我們這幾把老骨頭這月酒錢許堂主可得讓我們沾沾喜氣。”
一名大夫樂呵呵的說著,這讓許輕容臉色又黑了黑
“一天天就知道喝酒!這么大年紀了還喝!”
許輕容啐他一聲,心中不爽。
只當是許輕容小氣不想請客,眾人也紛紛覺得無趣
“許堂主賺了這么多,我們喝壺酒都不愿意。”
有個大夫摸了把胡子,眼里有些諷刺意味
“罷了罷了,許堂主不請,我老頭子請,走走走,喝酒去!”
一伙人哄泱泱離去,彼時還不忘諷刺一句許輕容。
許輕容也是有苦說不出,自己去郡主府看診,收了六百文錢的診金,這個話他可說不出口,恐成了晉京醫館的笑柄。
但是讓他拿六百文請他們吃酒那肯定不可能,怕是一杯都吃不起。
憤憤瞪了一眼后面的郡主府,這奕舒念,人都不在這里了,還得妨礙他賺錢,真是太過分了!
待那些大夫都走后,許輕容才若無其事的走到后街,敲敲一方墻壁。
葉南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后,還未等他開口,許輕容就怒道
“你不知道你主子多么過分!他手怎么那么長!耽誤我賺錢!”
葉南輯禮
“少爺囑咐過,莫要讓許公子欺騙四小姐。”
聽到這話許輕容都想直接裂開
“我欺騙四小姐?我!我是大夫!大夫看病給錢!那是應該的!這怎么能說是騙!”
葉南暗暗嫌棄,就算看病給錢天經地義,沒聽說過治傷需要五百兩的,這不是黑商嗎。
許輕容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葉南
“好了不跟你鬧了,剛才你看到那女子肩上的傷沒有?”
葉南臉色變了變,頓時漲紅
“許公子這是什么意思!香香還在家里等著我回去!我又怎會在外面做這等齷齪之事!還是莫要胡說了!”
許輕容……
他就搞不懂奕舒念了,留個葉瑞,留個葉澤,都挺好,至少說話不費勁,留了個腦子一根筋的葉南,這不是成心給他添麻煩?
“是是是。。你家香香最好最好。。”
許輕容敷衍道,又正正神色說道
“我是說,方才我替那姑娘療傷,她的肩膀處,有楚門的標志。”
葉南臉色頓時微變,有些不相信
“你說的當真?”
許輕容翻翻白眼
“這等大事,我騙你不成?”
眸光沉重了起來,若真是這樣,那就一定要稟告少爺了。
闌珊這才就著謝希楠的手喝了杯茶,唇色紅潤了一些。
見闌珊平安無事,謝希楠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傷的這么重?”
闌珊似乎思慮重重
“我倒是不要緊,可是云舒。。”
說起來這幾日都沒有見過云舒,換做平時闌珊傷成這樣,她早該急死了,這次幾天了卻都沒見人。
難道。。
謝希楠心中漸漸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她怎么了?”
闌珊愁苦的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她肯定比我傷的還要重很多。”
“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安感越來越重。
闌珊嘆一口氣
“我們奉命執行一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