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開始發(fā)現(xiàn)我沒傻,卻也沒以此要挾我,反而讓謝棠給我送了絡(luò)子,有意與我交好,這不是聰明是什么?”
謝希楠反問她一句
“若不是謝棠太蠢,而你一心向著自己的女兒去意氣用事,你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一手好牌打的稀碎,你,現(xiàn)在還有選擇嗎?”
聲音一如既往的縹緲,飄到趙姨娘的耳朵里,讓她從骨子里感覺到恐懼。
猛的盯著面前的謝希楠,像是想透過這幅華麗的皮囊看向靈魂深處另一個人。
謝希楠任由趙姨娘用狠毒的眼光看著,不感覺任何不適。
“趙姨娘的茶果真很香,不過一直喝下去會有些膩歪,趙姨娘還是好好考慮?!?
她點點頭,看不出任何別樣情緒,眸如死水,頭也不回的出了趙姨娘的院門。
她永遠是這樣。
說最輕的話,揭最狠的疤。
趙姨娘啊趙姨娘,這茶像不像你在謝府里每天過得日子,衣食優(yōu)渥卻枯燥乏味的狠呢?
更何況,你還沒有孩子。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謝疏從進來,兩人對視一眼,竟然是誰都沒有說話,擦身走過了。
大約是互相生厭,一句話都不想多聊了。
謝疏從本意是想問問她今日有什么事,在看到謝希楠那厭惡仇恨的眼光中又閉了嘴。
……
“小姐,你為什么不問問謝老爺那些店的事啊。?!?
水碧有些不解的嘟囔
“你現(xiàn)在是郡主,你要是命令謝老爺,他又怎么敢不同意?!?
謝希楠搖搖頭,此時街上人聲鼎沸,她一出來便成了焦點
“他既然都下了這個決定,肯定聊是沒得聊,而我現(xiàn)在是郡主,要是因為他的鋪子不賣我東西就找上門去,未免會被人說小氣?!?
雖然謝希楠現(xiàn)在名聲也不好,主要是,都是郡主了,我們也干不得這么慫的事。
水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這條晉京京城最繁華的街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啊,小姐?!?
謝希楠看著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面色有些意味不明
“既然我們不能通過謝疏從解決,那我們就自己解決?!?
她緩步走去,拉上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水碧
“先逛街?!?
逛街也沒啥好逛的,晉京鋪子謝疏從的財產(chǎn)最多,又怎么會賣給她們東西?
在第一家瓷器店就碰到鐵板了。
那掌柜留著八字胡,賊眉鼠眼,面露精光
“郡主,您要的這些瓷器我們都沒有了?!?
只不過是想買一些青瓷杯子,都尚且被阻擋,更別說別的東西。
“你胡說,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剛賣出去一套!”
水碧不滿的上前一步反駁道。
那掌柜頓時有些尷尬,搓了搓手想了半天
“這個,剛才那一套是最后一套了,別的沒有了。”
“你!”
水碧還想說些什么,謝希楠拽拽她,搖了搖頭。
“那老板,我要這一套?!?
謝希楠又指著一套樣品說道。
語氣微冷。
她本就不愛笑,其實平日里倒也沒什么可愛,外界稱她冰霜美人也不無道理。
只不過這掌柜大約心里有鬼,一陣陣恐怖害怕不斷翻涌,疑惑的看了看謝希楠,小小臉頰上透著嫣紅,面容淡然卻和可怕根本沾不上邊。
把心底那股奇怪的恐慌壓下去,掌柜看向謝希楠指的那套瓷器,笑笑
“郡主,這套也沒貨了?!?
“那這套呢?”
謝希楠又指著一套問了一句。
掌柜干笑兩聲
“這套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