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實在沒辦法從李三這里下手,掌柜氣沖沖對著謝希楠問道
“郡主這是什么意思?”
謝希楠聳聳肩,看著自己手上正紅色的丹寇,分外亮眼
“我在買東西啊,掌柜。”
掌柜無語凝噎,看著李三一件一件砸著樣品,心頭的血都在滴落。
“別砸了別砸了!!”
李三絲毫不理會掌柜的叫囂,砸的正死勁。
掌柜雙目泛紅,看著瓷器一件件被砸到地上,每一聲都刺痛他的耳膜,仿佛渾身都要脫力一般。
門外眾人也就都是看熱鬧的份,上來幫忙肯定是不可能,就算是真有熱心人士躍躍欲試,聽到正在胡鬧的這人是圣上親封的安善郡主后,也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去。
街上聲音繁多,叫賣聲不絕于耳,可是這一聲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還是有些突兀。
漸漸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群,等樣品全部都砸完以后,店內都已經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掌柜跪坐在地上,眼中流出渾濁的淚水,嘴里喃喃有詞。
謝希楠可不信掌柜是真的傷心,貨是謝家的財產,人是謝家的人,此刻擺出這個樣子,不過是彰顯自己的可憐罷了。
謝希楠上前一步
“掌柜的不用做這個姿態,其實沒意思,既然你說不賣給我,那我想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說對嗎?”
她輕飄飄扔下一張一百兩銀票
“我可算是體會到劉二小姐的樂趣了,就算是都砸了,我也要買的,掌柜,當然,你不用我賠你就還給我,我也有了樂趣。”
順手又掏出一張一百兩銀票遞給李三,夸贊道
“做的不錯。”
李三忙不迭的把那張銀票收進懷里,而在廳外看熱鬧的人們眼睛都直了。
就砸點東西,一百兩?
我擦這種美差事?
掌柜臉色難看的收起那張銀票,又被廳外眾人嘲笑一番。
謝希楠這作為,你賣也得賣,你不賣也得賣了。
而謝希楠接下來的舉動就更加離譜,若是遇到不賣給她的店鋪,不是砸就是撕,一張張銀票灑的稀奇。
謝府不差這些東西,她知道,謝疏從也不會心疼這點東西,只不過想給謝疏從找點氣生。
雖然跟謝家比,她這些銀子九牛一毛,不過所幸有皇上賞賜,郡主也有俸祿,自己生活倒是樂的其所。
只要謝家的店鋪,現在聽到安善郡主來了,一個個歇業打烊,跟看見瘟神一樣。
水碧跟在謝希楠身后早已怨聲連天,花錢花的肉疼可是小姐卻根本感覺不到。
出聲提醒了好幾次,都被謝希楠置于耳后了。
這劉二小姐就是個小小的劉府小姐,尚都能這么囂張讓人聞風喪膽,她一個皇上親封的安善郡主,這些商家都更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小姐,你這樣,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水碧看著謝希楠的賣力樣子,欲哭無淚,
彼時謝希楠拿著把剪刀正在掌柜的痛哭流涕下剪著一匹匹布料,有些氣喘吁吁道
“怕什么!就是一個開心!”
回府后,趙姨娘已經派人把琴送來了。
謝希楠摸著那柄鳳尾琴,觸感微滑,散發著淡淡木香。
琴身通體散發一種莫名的香味,聞著讓人心曠神怡,思緒都清新了很多。
莫名心情有些好,卻一個恍神,又想到了那個月牙色的清瘦身影。
他走已經多久了。。
謝希楠撫過琴弦,指尖勾起一美妙音色,直接流過大腦,震得心神一陣回蕩。
“水碧,把琴給母親送去吧。”
還記得當時年關母親看這琴的眼神,似懷念似感傷。
這次終于有機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