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連說了四句話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云舒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對。
“我到底什么時候能回去?”
葉瑞瞞了她什么,她不感興趣,不過對于自己能回去這個事情,還是每天問上八遍十遍。
闌珊如果能順利回去,那應當就不會有什么事,主要是自己這邊。
剛開始知道奕舒念的身份時,說不驚訝肯定不可能,本以為至少能幫助她,可也沒成想不放她走。
這男子看著溫文爾雅春風襲人,其實內心狠厲的極,大抵現在楚國確實也是情勢緊張,不能隨隨便便放她出去也算是自然。
既然這奕舒念已經挑明身份,也拿出了錦帛,一些事情也都能說個大概,云舒倒是不怎么懷疑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出去找闌珊,然后稟報楚門。
“云舒小姐應當知道,最近可能是不行的,既然少爺對您挑明了身份,那就有信心不會讓您泄露出去,您,應該知道吧?”
云舒手不禁微微攥緊,有些發汗,不管是這個葉瑞,還是奕舒念身邊那個葉澤,甚至于這梨花從中被掩蓋的眾人,都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自己逃的話,是一定逃不出去的。
她不像闌珊,什么都敢拼命去搏一搏,云舒做事,始終存有最后一絲保命的理智。
索性一趟,捏捏自己肚子上近期有些隆起的肉,嘖一聲
“這樣,我最近長胖了很多,你們把我關在這院子里我也甚是無聊,明天清早,看看把全府的人叫出來一起晨跑。”
葉瑞……
“啊還有。”
云舒繼續說道
“今天有點想吃醉花糖,讓你少爺親手去給我做,他娘以前可是一手好手藝,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樣。”
晨跑倒還可以接受,但是這做醉花糖,還涉及到少爺,這就不能忍了。
“云舒姑娘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我家少爺怎么說身份也比您尊貴上好幾分,親手做有點無理了。”
“何況,俗話說得好,君子遠苞廚,我少爺大好男子,怎可給你做東西?”
云舒輕笑一聲,既然不讓她走,那她就難為他們到死,當下便接話道
“你這說的什么意思,他是身份尊貴不錯,他母親比他身份更貴,也為我做過糖果,他做一次又怎么了?”
“更何況,你說的這句俗語也不恰當,我怎么就看著你曾經讓那個什么葉澤也給你做過東西吃的,你家少爺是君子,葉澤就不是了?”
要是論打嘴仗,葉瑞肯定是打不贏云舒的,她一向簡單粗暴,有事沒事就動手,這種時候自然是憋的要死又不知道怎么辦。
“你,你等著!”
料想官府一行人應該要經過門口了,奕舒念與葉澤起身往大門前走去,卻在摸到門的那一刻,聽到了葉瑞咋咋呼呼的聲音。
“少爺,少爺!”
葉澤手里還捏著門把,皺眉道
“怎么了?我與少爺剛要出門呢。”
“出什么門啊!”
葉瑞柳眉倒豎
“這楚門那個女子都欺負到少爺頭上了!竟然說要讓少爺親手給她做醉花糖!”
葉澤一愣,奕舒念也微微挑眉
“她當真這么說?”
“哎呀我騙少爺干嘛呀!”
葉瑞心里有著幸災樂禍,想著讓奕舒念對云舒至少責罵一番也讓她心里舒服。
誰知奕舒念知道略微思索,轉過身去
“好,我做,正好我也好久沒吃過了。”
挽起袖子就朝廚房走去。
還在門邊的葉澤急得跺跺腳
“少爺,那我們這看戲。。”
奕舒念轉頭笑了笑
“今日就不看了吧,云舒姑娘都要求了。”
看著手上漆紅色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