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客棧住了三日,期間打探了許多,也是沒有什么消息。
水碧這幾日沒有了限制,也是終于扯著謝紀年撒歡了一樣的玩。
謝紀年比剛開始跟著她們時表情要多不少,不過還是不愿意開口說話,不知道是真啞巴還是怎么樣。
“他最近怎么樣?”
謝棠坐在老虎皮石椅上,身上只著一件披紗,渾身竟是赤裸。
腳邊兩個小小的女孩正在為她涂著丹寇,兩個小孩都比較水靈,可是臉上紅紅,眼里還不停有淚劃出。
王三爺看著謝棠的身體一時間口水都差點流下來。
這女人是幾個月前流浪到他們這的,這也是第一次見到敲門問土匪要水喝的,也是稀奇。
心中也是玩味大起,這女人雖然臉上臟兮兮看不真切,身材卻是頂頂一的好。
沒想到洗漱一番,竟比他們有生之年見過的這些女的不知美多少。
安陽是小地方,邊界更不用說,女的本來就少,長得好看的更是沒有。
謝棠一來就入了他們老大的眼,這都幾個月了,還是對她新鮮感不夠,不過這女的也是真的狠,對那條小狗也是酷刑百用,一個不順心就又打又罵。
想想她對待那條小狗時的狠勁,王三爺就覺得牙根發疼,急忙把那股色心壓了下去。
“應當是進行的很順利,咱們派過去的人一直有好好監視呢。”
王三爺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讓他動作快點,慢的要死。”
謝棠嫌惡的看了一眼王三爺,心中也是煩躁,也是這是,一個小女孩眼淚就落到了她的腳背上。
小女孩有些愣住,慌忙磕頭,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橫飛。
“饒命,小姐饒了我,饒了我!”
腳背上那顆眼淚異常明顯,謝棠盯了半晌,一臉踢了過去。
那女孩一個吃痛倒在地上,還未起身一鞭子就甩了過來。
陣陣鞭響伴隨著少女的哀嚎凄慘的很。
王三爺有些不忍,這些小姑娘可都是要準備養著當老婆的,這么對待未免太殘忍
可是也不敢多說什么,首領現在像是著了這女人的魔,說什么應什么。
看看地上的小姑娘,終究還是聳聳肩退了下去。
謝棠心里的野獸在發狂,看著那女孩不斷求饒的樣子心中爽快,來了這土匪寨后,可能也是被虐待,也可能是被這種彪悍行事風格感染,變得跟這群土匪越來越像,甚至比他們還要殘忍。
像是潘多拉的魔盒突然打開了蓋子,所有事情都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
“小姐,小姐!”
水碧牽著謝紀年,拎著一袋油紙包跑了過來。
臉上都是漲紅和興奮。
謝希楠吹滅手中的蠟燭,桌上的熏香緩緩散開。
闌珊剛出門沒多久,今日與她商量過后,決定還是先打探一下消息。
云舒的消息不打探,那位小公子也是需要打探的。
“怎么了?匆匆忙忙的?”
謝希楠看著跑來的兩個人,不解的皺了皺眉頭。
謝紀年眼神有些奇怪,看謝希楠兩眼又快速低下去,不安的絞著手指。
“小姐!紀年他給你買東西啦!”
水碧舉舉手中的油紙袋,對謝希楠興奮一笑。
那油紙袋底部泛著一些油光,看樣子是些點心,飄著絲絲熱氣,香氣撲鼻。
謝希楠挑挑眉,看向謝紀年
“你給我買的?”
謝紀年頭更低,看著自己的腳尖,沒跟謝希楠說話。
水碧便以為是害羞了,捅捅謝紀年
“害羞什么呀,不就是你給小姐買的嗎!”
她賊兮兮對謝希楠道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