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公子,這么一表人才還如此有孝心,可真是優(yōu)秀的緊。”
奕舒念微微低頭,聲音悅耳好聽
“您過獎了。”
攤主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悄悄把身子往前傾了傾。
“大娘家里呀,還有個女兒,長得可是相當(dāng)漂亮,那么多人都來跟我們求親呢。”
“不過吧。”
攤主打量著奕舒念
“不過吧,大娘怎么看他們都不靠譜。”
“不知公子姓甚家在哪啊?”
這意思便是看上了小奕公子,想給他介紹介紹了。
奕舒念一下便尷尬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路人的一盞盞花燈照的他面具映著紅光。
“不。。不用了,謝謝。”
他把銀子扔給攤主,加快腳步只想快些遠(yuǎn)離連攤主一直叫喚的“公子你銀子給多了”也裝作聽不見。
……
微微吹了一些風(fēng),謝希楠出神以有一會,肩上的外衫也是有些輕薄。
桌上有水碧走時給她留的面具,質(zhì)感順滑,被月光照射反著一樣光。
“要不還是出去看看吧。”
謝希楠心想。
轉(zhuǎn)身拿起桌上的面具,剛待在臉上,她本就靠近窗口,自窗口突然刮來一陣風(fēng),那輕薄的紅色外衫便被吹落,布料又是急滑。
謝希楠來不急喊一聲
“我的外衫。”
那火紅色就掉了下去。
此地人較少,奕舒念剛剛放慢腳步。
一陣少女的清香就傳了過來,隨即飄散而來的,是一件火紅色袍衫。
下意識的便出手接了過來。
那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仿佛又回到了去年與少女對弈的時候。
奕舒念一下就僵住了。
抬頭望去。
那帶著面具的少女也同時望了過來。
兩方交匯,空氣中夾雜互相的一些情感。
是懷念,是提心吊膽。
是奕舒念已經(jīng)微微縮緊的心。
“公子,我的衣服。”
謝希楠率先出聲喊了一句,嗓子早已沙啞,又讓奕舒念愣了一愣。
啊不是她。
幸虧不是她。
“姑娘,你下來取吧。”
可是奕舒念一出聲,謝希楠也恍了神。
這是溫和柔亮的嗓音。
是讓她沉浸了很久的清美烈酒。
這是熟悉的聲音。
那這人。
她面具下的嘴唇抿了抿,有些發(fā)呆。
奕舒念又試探性喊了一聲
“姑娘?”
謝希楠這次卻直接轉(zhuǎn)過頭,扔下去一句
“那公子稍等。”
奕舒念便乖巧的在原地等著。
手里還握著那外衫。
這紅色很耀眼,記得她也是喜歡穿這耀眼的顏色。
“公子。”
等再反應(yīng)過來,女子已經(jīng)站到了他的面前。
女子身量小小,腰肢也非常纖細(xì),渾身有一種莫名的清冷氣息。
她們實在太像了。
鬼使神差的,奕舒念伸出手往謝希楠的面具上摸去。
似是想摘下面具,讓人一探究竟那面具下的清美容顏。
手指已經(jīng)敷上,面具上的冰涼觸感讓奕舒念止不住的從心里發(fā)顫。
“公子。”
謝希楠又出聲叫了一聲,奕舒念大夢初醒了。
急忙把手收了回來藏在身后,手上似是有火再燒,透過皮膚灼燒到五臟六腑。
他后退一步,似是不相信方才自己的所作所為
“失禮了。”
他對謝希楠賠禮道,把外衫遞過去。
接過外衫,謝希楠就當(dā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