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最后到了黃彩衣的院子。
她們也是默契,頓時便噤住了聲。
齊刷刷瞅著那梨花木廳門。
氣氛有些緊張,眾人心思各異。
大夫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平日里來把脈,她們巴不得大門緊閉才好,如今竟一個個開始搭上伙來,不知肚子里又揣的什么鬼。
他看了身后方氏一眼
“那夫人,我敲門了?”
方氏笑道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敲啊。”
反正好戲在里面等著我了。
敲門聲像是沉浸到海里的石頭,那一聲聲,都讓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黃彩衣在這個時候懷孕,那可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身份本就不同,如果再有個兒子。。
后果不堪設想。
“大夫。”
云秀聞聲開門,看到大夫身后跟著的那些人又愣了愣
“各位這是。。?”
“你家主子呢?”
宋姨娘先開口道。
“聽聞她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我們便約摸著一起來看看她,可還好?”
云秀反應過來點點頭
“不知道各位從哪里聽說我家姨娘身體不好,近幾日天熱,食欲有些減退罷了。”
“云秀。”
云秀還未說完,房間里就傳來一嬌柔女聲。
這聲音在場的各位可都聽的熟悉,不是那黃彩衣又能是誰?
“是不是大夫來了,怎的還不進來?”
“快讓大夫請進。”
云秀這才轉身,請大夫進來。
后面這群姨娘也一個個腆著臉皮笑著走進。
黃彩衣只著單薄粉衫,坐在椅上,面容有些蒼白,不過那耀人的眉眼仍舊讓人群中有的姨娘咬緊了下唇。
看到來的這么多人,她并沒有意外,反倒是不咸不淡的笑笑,舉手投足也是慵懶的風情。
“各位今天倒是閑得很,連方夫人今日都能來看我,奴家可真是,感恩戴德。”
忽略黃彩衣的話里帶話和陰陽怪氣,方氏于她面前坐下,皮笑肉不笑的說
“感恩戴德倒是不必,你身體無恙,便是最后,多說無益,快讓大夫給你把脈吧。”
她對大夫點頭示意,心中卻早就激動難耐,待黃彩衣把出有孕,謝疏從心中自然有數。
就算這孩子已經被黃彩衣流掉,那這次把脈,也絕對會有什么蛛絲馬跡。
不管怎么樣,黃彩衣這次是絕對死定了。
方氏越來越得意,甚至面上都抑制不住的高興。
黃彩衣瞟方氏兩眼,不禁有些嘲諷。
同時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謝希楠那個藥管不管用。。
不過自己這擔憂另說,方氏這么想讓她有點情況,怎么能這么輕易就讓她如愿以償?
想罷,她便悠然自得的拿起茶水,對一旁大夫伸出把脈的姿勢視而不見。
“我這是最后一家了吧。”
黃彩衣問道。
“正是,所以彩姨娘還是快些讓大夫把了脈,不要耽誤大夫接下來的事情才好。”
宋姨娘趕忙說道。
她心中大抵比方氏更著急,十年時間好不容易生了個小公子,她可不允許有什么例外因素。
宋姨娘這墻頭草的本事讓黃彩衣不禁啞然失笑,當時策反她的時候,對方氏也深惡痛絕。
如今,見方氏已經對他造不成什么威脅,而自己卻有了身孕,便一起來打壓自己,著實狠毒。
“大夫沒什么事的,給謝府請完脈應當就回了呢。”
黃彩衣笑瞇瞇說道,對大夫問道
“您說是嗎?”
大夫額上又開始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