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謝疏從陰沉著臉,看著正悠哉坐在掌柜身上的謝希楠。
謝希楠也看到是謝疏從過來,便只是不屑瞟一眼,不再看他。
這一眼可把謝疏從看的心神惱怒,當即沉聲怒吼道
“謝希楠!”
“閉嘴?!?
謝希楠淡淡吐出兩個字,厭惡的看著謝疏從,如看一只蒼蠅螻蟻。
“我的名字豈是你能直呼?”
“若我沒記錯,我們應(yīng)該早就斷絕關(guān)系了,謝老爺這般親切的稱呼倒是讓我有點接受不能了。”
這倒是讓謝疏從狠狠尷尬了一把,他把謝希楠又從頭到尾怒瞪了一遍,突然不屑笑了一聲
“我不與你這般油嘴滑舌,打人砸店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你做的也讓我意外,本以為你雖然癡傻,癡傻過后多多少少懂點事,卻如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謝疏從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輕嗤
“果然不該對你抱太大希望,果然,就是青樓女子所生,骨子里還是下賤。。”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讓眾人從謝疏從這番看似教育的話里回過了身。
謝希楠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掌微微泛紅,看樣子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謝疏從的臉歪到了一邊,臉上的褶子都驚訝的皺了起來。
而謝希楠卻仍舊眉眼平淡,仿佛就像在拍一只無用的蟲子一般。
這謝疏從多多少少算是她的生父,在這孝為國風的晉京,這等舉動,真實讓人驚掉了下巴。
“你竟然??!”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曾經(jīng)也如此這樣打過別人,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這樣打你。”
“因為我覺得,這種程度的巴掌,于你來說簡直太便宜你了?!?
“不過今日,若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不介意讓你永遠閉嘴?!?
她未等謝疏從再講話,又啪啪上去兩巴掌,打的人是心驚膽戰(zhàn)。
“郡主,郡主。。冷靜。?!?
旁邊一人看不下去,過來勸阻道。
謝希楠停住手,幽幽望著勸架的那人
“我罵你一句你母親沒了,你會停手?”
那人一噎。
“我母親的名字,就是不準在這個人嘴里說出來罷了?!?
謝疏從被打的頭暈眼花,鼻血也冒了出來。
跟在謝疏從身后的家丁這才從無比的震驚里反應(yīng)過來,齊齊沖了過來,王管家忙上前
“老爺你沒事吧?。。 ?
謝疏從捂著已經(jīng)成豬頭的臉,怒指著謝希楠
“你。。你。?!?
“你什么你?”
謝希楠拍拍手。
“你大不了你去衙門告我,但是我是郡主,這個辦法可能不太行。”
“要不。”
“你去皇上面前告我吧,這樣或許有點用?!?
謝希楠輕蔑的看他一眼,本來其實沒打算打他,不過現(xiàn)在,既然謝疏從想死,那自己就成全他了。
謝疏從捂著噴涌而出的鼻血,惡狠狠的盯著謝希楠。
狀告皇上,說的倒是輕巧,又哪有那么簡單。
謝希楠不再看他,轉(zhuǎn)身走的瀟灑,與謝疏從狼狽的樣子形成了鮮烈的對比。
還不忘囑咐后邊的人群道
“啊對了,每個人記好自己的功勞,來我郡主府領(lǐng)銀子,可能下次還會需要你們?!?
她輕飄飄的話語,又讓謝疏從差點氣出一口老血。
……
到了府里以后,謝希楠沒有回自己房間,反而去了縱云屋里。
那女人蒼白不少,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嬌媚。
其實在回來以后,謝希楠第一件事先來找了縱云,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