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胡說!”
趙敬予勸他一句。
“她可是郡主,并且脾氣差的要死,要是知道我們在這說她壞話,咱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一根筋的輕鴻反應過來,點點頭,覺得趙敬予說的極是。
從根本的忘記了,是趙敬予先挑起的話題。
“郡主這說的什么話?”
柳如玉一臉溫和的笑道
“我與趙兄一見如故,我初來晉京,也是趙兄幫了我許多,郡主怎么會說我有目的呢?”
“我感謝趙兄都來不及的。”
謝希楠輕嗤一聲,她算是很了解柳如玉這個人,卻又不是很了解。
前世柳如玉是個香餑餑,走到哪里香到哪里,為官為商都想請他過去。
可是這人似乎根本不在意金銀也不在意官爵。
有看中的人,便去,若是這個人他看不上眼,那么就算請他一百次,都不會給人家抬一下眼皮。
人人都說柳公子博學多才,優雅清高,卻殊不知,這人的骨子里是有多么卑劣,絲毫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為了自己,能拉出好幾口人為他抵命。
自私自利,卑賤低劣,簡直可恨!
謝希楠也沒想真的在柳如玉嘴里問出些什么,她不過只是試探一番。
看自己詢問柳如玉時他的那番猶豫,那這人,靠近趙敬予,應當一定是有些想法的。
趙敬予和輕鴻在門口又等了一陣,急得趙敬予有些抓耳撓腮。
“要不。”
他對輕鴻道。
“你看,你也擔心郡主安危,我也惦記我的朋友,不如,咱們聽聽?”
輕鴻頓時表情就寫滿了抗拒
“這成何體統!”
“大男子怎么能做一些偷聽墻角之事,這未免太過于荒唐!”
“可是!”
趙敬予緩緩道,一邊拍拍輕鴻肩膀。
“你想啊,我也是剛認識這柳公子,也不知道他人品如何,萬一他是個壞人,安善郡主又長得那么如花似玉的,心懷不軌怎么辦?”
“另一種說法,如果安善郡主真的是因為心悅柳公子而選擇單獨聊一聊,萬一被柳公子拒絕了,以她那個脾氣,這柳公子還有活路嗎?”
“不管怎么說,一是沒命,二是要人命,你放心嗎?”
輕鴻此刻,又單純的思考起來。
這趙公子不愧是郡主友人,說話都是這么面面俱到。
輕鴻覺得受益匪淺。
“趙公子說的極對。”
“好像確實是危險了些。”
“雖然聽墻角不為大男子所為,不過為了郡主的安危,也都算不得一提了。”
“再者說,若是這公子真拒絕郡主,又怎么能讓郡主動手!那肯定的是我來啊!”
他一邊嘖嘖一邊點頭,飛快卻有響動極小的把耳朵貼了上去。
趙敬予目瞪口呆。
等等,你說什么不讓她動手?什么你來?
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趙敬予都成功說服了輕鴻,他有些小得意心中也有微微愧疚。
對不住了兄弟。
心里飛速說了一遍,也把耳朵貼了上來。
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又怎么能瞞得住謝希楠。
看對面柳如玉微微瞟動的眼睛,大約也是知道了。
方才兩個人在外面的對話其實落在謝希楠的耳朵里一字不差。
她與闌珊學武,早已經學會了耳聽八方,方才心里這火就開始蹭蹭的往上冒。
如今這兩個傻蛋還敢壞她事,真是不要命。
既然如此。
“公子,本郡主想問一下。”
謝希楠側頭,對著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