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楠衣袖下的手指冰冷,微不可查的蜷縮一下。
劉瑾的瘋癲模樣有些可憐,可是謝希楠的眸間臉色卻逐漸變冷。
“你羨慕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你因為羨慕我去謀害別人,劉瑾,你就該死。”
劉瑾被謝希楠的氣勢一震,整個人呆愣楞的,似乎是沒想到從進門時就平淡沒有情緒起伏的謝希楠能說出這么陰狠的話。
“你!”
“既然你這么想玩。”
謝希楠沒等她說完,又開口道
“那我們就玩玩吧。”
說罷,不理會劉瑾,轉頭便走。
劉瑾一肚子的話,此時卻都被憋的說不出口。
只能呆呆的張著嘴巴,看著謝希楠離去的樣子。
聽聞謝希楠走后,劉老爺才敢匆匆趕來,看到自己的女兒跌落在地,神情還有些呆滯,頓時心疼的很,把劉瑾扶起來后,用那肥胖的身軀環住劉瑾
“我的瑾兒啊!你怎么偏偏被這惡毒郡主盯上了啊。”
殊不知,到底是誰盯上了誰。
近幾日,趙敬予大好的消息也傳了出來,劉瑾的心里應該更慌。
不過這也都不是謝希楠該管的事情了。
劉瑾現在落到如此境地,該對付的人一定是馮容佳,對于自己,她可能就沒空理會了。
馮容佳可不是什么省事的人。
多多少少時候尚書府小姐,在那么多子女當中脫穎而出,被尚書府的老夫人獨獨寵愛,這一切一定不是因為她是嫡出的原因。
謝希楠也去打聽了,尚書府嫡出子女很多,馮容佳上面還有二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妹妹,但是提起尚書府,每個人心里第一想到的一定是才貌雙絕的馮容佳。
她一定也是有手段的。
劉瑾還不一定能不能跟馮容佳過上三招,她雖然能讓自己也中了計,馮容佳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讓她們斗吧。
謝希楠心想。
反正最后吃虧的不是馮容佳,便先讓劉瑾熱熱身。
她壞就壞在本來只打算針對謝希楠一人,到最后卻連縱云一起罵了。
謝希楠伸伸懶腰
“輕鴻,晚上陪我出去一趟。”
輕鴻稱是,又問道
“可是現在已經傍晚了,我們是一會就出去嗎?”
看看外面天色,謝希楠沉思一番
“不,還是再等等,我先睡一覺。”
再睡一覺。。
那得到什么時候了。
不過輕鴻也只是在心里疑問,沒敢說出口。
一覺醒來,已經三更天了。
輕鴻在房門口等著,絲毫不見困意。
整個茶樓都靜悄悄的,一片漆黑。
輕鴻點起一根蠟燭,問道
“郡主,我們這是要去哪?”
謝希楠穿上外袍,從柜子里摸出一極小的包袱。
“上墳。”
輕鴻渾身都打了個哆嗦,外面月亮被一些黑霧遮住,有一股陰森的氣息。
輕鴻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問一遍
“我們去干嘛?”
這次謝希楠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們,去上墳。”
輕鴻沉默了。
倒不是因為他害怕,主要郡主在這大半夜的,非說要去上墳,怎么看怎么詭異。
郡主不會染上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輕鴻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奇怪,卻全都被謝希楠無視掉了。
跟著謝希楠到了郊外的一墳頭堆,輕鴻更是渾身不自在。
他把蠟燭換成了火把,雖然火光很涼,心底的冷意卻越來越深。
“郡主,我們”
他還是想問問謝希楠的用意,在謝希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