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屬下實在。。”
謝希楠盯著輕鴻半天
“你去吧。”
相處這么久也知道了輕鴻的脾氣,若是輕鴻看不慣這李雷的做法,今日就算走了,心中也要一直惦記著。
所以說,這種正義的男人,是真的。。
麻煩。
趙敬予可能也是這樣。
如果奕舒念在這就好了。
謝希楠心里嘆口氣。
得到了謝希楠下的指令,輕鴻仿佛跟打雞血一般沖了過去
“住手!”
打更的看著輕鴻沖過去,喊道
“公子,別費盡心思了,沒用的,這李家娘子怎么勸都不聽啊!”
“我們這些鄰居可別提勸過他多少回了。”
聽到這些,李雷突然對著打更的大罵道
“管你們屁事!你們要是真的可憐她就把她帶走啊!試試讓這婆娘去你家啊!”
打更的頓時噤聲。
安翠臉上的胎記他可吃不消,雖然也是可憐,但是他可沒那個心思要做善事到如此地步。
“姑娘,你還好嗎。”
輕鴻上前,想把地上的安翠扶起來,卻被安翠一個眼疾手快躲開,眸中警惕
“男女授受不親,這位公子,我相公還在這里!”
輕鴻伸出去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手,臉色僵硬起來。
轉(zhuǎn)頭有些難堪的看看謝希楠,而謝希楠就是遠遠的,如看好戲一般對輕鴻挑眉。
沒想到真的跟郡主說的一樣,自己在這里擔心的要命,別人還覺的多管閑事。
這種時候,李雷終于出了那門,露出他的真面目。
李雷是個相當矮小的男子,面容都皺皺巴巴的緊在一起,皮膚比一般男子白皙,一看便知道勞累的少了。
此刻怒色橫起,臉上五官更加扭曲。
他跟輕鴻一比簡直沒得比,才堪堪到達了輕鴻胸口。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對輕鴻也罵道
“你又是哪里來的兔崽子,我告訴你,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覺得她可憐你就帶她走!正好也省的我騎清凈!”
“如果不打算帶她走,還在這邊說一堆,那就別煩爺爺了,我也很忙的。”
輕鴻本來的臉色也只是尷尬,聽到這些話逐漸轉(zhuǎn)成了憤怒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敢對女人如此。。”
“我是不是男人?”
李雷像是聽到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反問一句。
“你不是可憐這賤人嗎!你去問問她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說罷,惡心的舔舔嘴唇。
那安翠的臉色由白到紅,這令人羞愧難當?shù)脑捳Z在李雷嘴里極其自然,平日里定也是沒少說。
輕鴻也是一時氣急,以前一直在宮里保護皇上,后來主子換了郡主,他跟郡主這么久,什么樣的人也都見過,可是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他本來又不怎么會說話,此刻嘴巴更加笨拙。
“你簡直無法理喻!!”
“我還無法理喻!呸!爺爺還需要你理喻?”
“輕鴻。”
看輕鴻實在是罵不過這李雷,謝希楠有些無奈,道
“你看我給你說的什么?你還不相信,也罷。”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矮小的李雷
“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罵的人是誰嗎?”
一直聽說安善郡主長得貌美,李雷是沒有見過的,如今第一次看見,他竟然看的眼睛都直了。
那惡心的目光一直在謝希楠身上流轉(zhuǎn),露出貪婪的光芒。
“我管他是誰,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
“你知道我是誰?”
謝希楠語調(diào)提高一度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一定也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