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污蔑郡主!!!”
知府臉生怒色,又不敢得罪謝希楠,只得沖安翠大喊,殊不知這卻是火上澆油。
本來人群就向著安翠,此刻看知府根本不聽安翠的話執意袒護謝希楠,不由人群中有人怒罵
“知府大人,您這是明里暗里袒護安善郡主啊。”
“安善郡主是郡主,我們平頭老百姓就不是人了嗎!”
“這也太明顯了,李家娘子也太可憐了!連為自己夫君申冤的機會都沒有!”
“我看啊,八成就是這安善郡主殺的,那李雷說話就是欠,招惹了安善郡主,所以被殺了。”
“這郡主不虧是郡主,知府大人也是偏袒她。”
這些人的竊竊私語,讓知府冷汗淋漓,他擦擦額頭
“肅靜!肅靜!!”
外面聲音漸小,可是卻沒有停嘴的意思。
“知府大人,還是我來說吧。”
謝希楠淡淡開口,聲音雖小卻異常清晰。
人聲漸漸小了下來,一雙雙眼睛都看著謝希楠。
“當日,我清晨散步,見李雷正在打罵這安翠,當時還有個打更的一起,后來我的侍衛瞧著可憐便出手相救,安翠姑娘求我帶她走,我便帶她回了茶樓。”
謝希楠侃侃而談,語序不亂。
安翠哭喊道
“郡主!你怎的可以如此污蔑我!上次明明是您說,要帶我走的!我不走,您非要拉我去,也是給這些人做個樣子!”
“現在您竟如此污蔑我!”
知府被安翠哭的頭疼,揉揉眉角,在謝希楠的話里也聽到個重要消息
“來人,傳打更的上來!”
謝希楠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打更的很快被顫顫巍巍的帶了過來
“拜見知府大人。”
他跪下,頭低的很低。
一直在打哆嗦,也沒敢正眼去看謝希楠和安翠。
“打更的,你且說,那日清晨你看到了什么?”
打更的又磕了三個頭,聲音都有些恐懼
“啟稟大人,那日草民打更回來,一夜疲憊,還未到家門口,便聽到李雷又在打罵他娘子,本來這也是經常事,我也覺得有些不便插手,可是那李雷竟然把他娘子趕了出來。”
“我一時心軟,上前勸誡了一番,然后也正巧遇上了郡主。”
“我與郡主一同看了會,那李雷說話著實難聽,郡主身邊的侍衛看不下去,便上去說了兩句。。”
“郡主也發善心讓安翠跟她回去,結果被拒絕了。。”
此時謝希楠才反應過來,不禁心中一驚,遭了。
她當時并未注意打更的什么時候離開,怪不得當時安翠左顧右盼才讓自己帶她走,原來是看周圍沒有人了,這才放心。
如此一想,這個局一開始就是安排好的,那李雷的死也是。。
她想的脊背發冷,這個安翠,到底對她有什么目的。
“那后面安翠為何又跟郡主走了!”
知府大聲問道,語氣的威嚴不容置疑。
打更的更害怕
“大人!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小的當時看安翠拒絕過后就走了啊!”
“不過。。不過看安翠那個樣子,不像是能答應郡主的。。”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果然。
打更的說出了安翠心里的話。
這安翠人人都說好,比她這個又斷絕父女關系又砸店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人們自然偏向于安翠,再加上打更的這么一說。
“李家娘子一看就是被脅迫的。”
“人家打更的都說了,她把郡主拒絕了,那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