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咿咿呀呀了兩聲,拿著雞腿,有些無措的看著隔壁還在睡夢中的謝希楠。
……
謝月喬從上次落水事件后就一直閉門不出。
她讓丫頭把消息放出去,希望輿論能讓謝疏從有所顧忌。
可是謝疏從似乎根本不在意外面人怎么說,這讓謝月喬開始為難起來。
“喬喬。”
方氏皺緊眉頭,不悅的呵斥道。
一地的狼藉,地上全是摔碎的瓷片。
一些花枝枯萎的散在地上,花瓣皆有些發(fā)黑。
丫頭瑟縮的跪在在地上,渾身顫抖止不住的磕頭。
“你這是在干什么!”
方氏過來,呵斥謝月喬一番。
謝月喬此時心情更加郁結(jié),方氏的口氣讓她一下子便也生起氣來
“你別管我!”
方氏皺緊眉頭,往前一步
“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用手拍拍謝月喬的背,想安慰一番,卻被謝月喬一把打開,滿臉厭煩
“為什么!為什么父親就是不讓我和柳公子一起!我上次落水,都已經(jīng)被他看光!如今。。如今。。”
謝月喬嗚咽的哭了起來,這讓方氏的心都碎了一半。
她驅(qū)散了丫頭,把謝月喬摟進懷里,嘆一口氣道
“沒事的月喬,沒人看到的,那柳公子。。”
方氏停頓半晌,嘆了口氣。
她也見過這柳如玉的樣貌,人品相貌皆是上乘,不過,卻沒有什么身份背景,知道他是在游歷,不知道他來自哪里。
這種人,要么就是家境一般出來游玩,要么就是背景復(fù)雜,指不定有什么危險,不管怎么樣,終究不是謝月喬的好歸宿。
“那柳公子,不適合你,你莫要再跟你父親提這件事,他最近有些心煩,你多理解他一下。”
謝月喬本來以為方氏會好好安慰她一番,沒有想到竟然也是說她和柳如玉不合適。
這下子謝月喬心中可是真的煩了,對著方氏就吼道
“憑什么你們都說不行不行不行!”
“為什么!”
“你說要對付那個賤人,最后還不是柳公子幫忙!我受了她那么大的屈辱,你和父親什么辦法都沒有!只有柳公子!他在水里看過我的身子,也抱了我!如果不是柳公子!那女兒就以死明志了!”
謝月喬目光堅決,雪白的臉上透漏一絲狠厲,后槽牙狠狠地咬著,她就不信。
她就不信!
自己要死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就不信方氏還不依她。
她的弟弟跟著老師出去游歷,而方氏對自己名義上那個哥哥早已經(jīng)恨之入骨,現(xiàn)在府里就只剩她,而方氏也寵她寵的厲害,她就不信!
可是方氏聽到這些話只是變了變臉色,對于謝月喬的控訴心底也是非常難過,不可置信后提一步,隨即臉上的表情轉(zhuǎn)為悲痛
“來人!看住二小姐!二小姐有什么好歹!我拿你們是問!”
謝月喬一臉震驚。
方氏這是什么意思?
這意思是要把她囚禁嗎?
“娘。。娘!!”
謝月喬跑過去撲倒方氏腳邊
“您說的這是什么意思!娘!”
“娘!娘你可憐可憐女兒吧!”
而這次方氏卻走的很堅定,回頭都沒有。
留下謝月喬拼命的哀嚎,那門仍舊是重重的關(guān)上。
她跌落在地,方氏走后,一旁的丫頭露珠趕緊出來扶住謝月喬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我怎么可能沒事!”
她把露珠推到一邊,眼睛開始發(fā)紅,充滿了紅血絲,對謝疏從和方氏都極其怨恨。
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要來阻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