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太后問道,聲音在偌大的宮內(nèi)回蕩。
謝希楠把頭低了低,對太后行了一禮,回應(yīng)道
“參見太后。”
身邊的宮女遞給太后一碗茶水,太后端過來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吐了回去。
“嗯。”
這回答不清不淡,謝希楠一時間也沒法把握這是什么意思。
只聽太后接下來問道
“你等了多久?”
謝希楠又對太后進行了叩首
“大約兩個時辰左右。”
看著地上女孩低下的頭顱,雖然跪著卻挺直的脊背,太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fù)雜。
“那哀家這個午覺,睡得有些長了些。”
她沒讓謝希楠起來,反而說些意味不明的話。
謝希楠仍舊低著頭,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浮躁
“啟稟太后,午覺睡得好,這一天才會有精神,若是能換太后精神安穩(wěn),安善這兩個時辰等的是極其值得的。”
太后點點頭。
身后的大丫頭捂嘴笑道
“這安善郡主啊,看著不愛笑的模樣,嘴巴倒是甜的很。”
太后淡淡看了那丫頭一眼,丫頭立馬噤聲。
“起來坐下吧。”
“謝太后!”
謝希楠和太后之間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氣氛。
能看出來,太后對謝希楠的母親在意,但是對謝希楠,那意思就多了。
“太后,怎么不見安善母親?”
謝希楠坐下后,直接了當(dāng)?shù)谋銌柍鰜砹诉@句話。
太后抬眼看看她,聳著眼皮,旁邊打扇的宮女便用了用力。
“剛夸你會說話才沒兩句,便問起你的母親,原來你這次前來也并不是看望哀家的。”
這事都是心知肚明,謝希楠這次過來肯定是接縱云回去,可是太后偏偏就跟謝希楠打太極,一句正事都不提。
便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謝希楠謙遜說道
“太后這話可是打趣安善了,安善自然是想念太后的,可是來這又有點兩難全,問太后怕被說沒了孝心,不先在意母親,再者,也不怕太后打趣,臣女長到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和母親分開這么長時間,也是有些想念。”
太后看了她半晌,卻仍是沒接謝希楠話茬
“你這次來的晚些。”
“哀家有些生氣的,你可知道?”
“安善知道。”
謝希楠低眉順眼道
“安善拖了這么久,也對太后造成了困擾,這里先給太后賠個不是。”
“不過確實也是有些事情耽誤了,安善對母親也是想念的很,不知道母親有沒有提起安善?”
太后頓住,不再說話。
謝希楠等了半天,也不見太后說話,她又問了一句
“敢問太后,安善的母親在哪里呢。”
太后仍然不說話,卻是微微闔下了眸子。
謝希楠也不說話。
等了許久,在謝希楠打算問第三遍的時候,太后終于開了口。
“你的母親。”
謝希楠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太后。
“你的母親,回到了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
謝希楠唇角不自覺抿起,嘴上已經(jīng)帶了些冷意
“什么是該去的地方?郡主府不就是母親該去的地方嗎?”
太后看著謝希楠,突然輕笑一聲,聲音也威嚴起來
“安善,你是在生哀家的氣嗎。”
“安善不敢。”
謝希楠的眸子緊緊盯著太后
“只是安善不明白,太后所說的,回到該去的地方,我母親該去的地方又是哪里?”
謝希楠一連串的逼問讓太后不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