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沉了?!?
闌珊擦擦汗,踢了還沒起來的李春柳一腳。
“這干個活都得師父去干,徒弟當大爺,啥道理。”
她白謝希楠一眼。
云舒無語道
“你就別抱怨了,她身份特殊嘛?!?
李春柳在地上呼出幾口氣,抬頭狠狠看向謝希楠
“你這是把我帶到了什么地方!我要去衙門告你!”
謝希楠努努下巴
“你往身后去看看?!?
李春柳憤憤的轉頭,對上的是一雙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這里人山人海,全部聚集在一起。
而他們聚集的前方,便是高高的邢臺。
是犯人被處決的地方。
李春柳懵了一下,隨即想到,今天是安善被處決的日子。
她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大聲驚恐的尖叫。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讓我回去!讓我回去!”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讓我回去!”
“?。。?!”
她有些害怕這個場面,曾經她和安翠也算是相識,雖然交情不深,可是也不能說討厭。
如今安翠要被行刑,她沒有幸災樂禍,但是也沒有想看的意思。
謝希楠把她強硬的帶著刑場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你是想給我個下馬威是嗎!”
“你殺了人還不承認,如今還如此威脅我。”
李春柳起身想要跑,被一旁的闌珊眼疾手快的看到,一腳踢到了她的腿彎處。
李春柳吃痛尖叫,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云舒反鎖住她的胳膊,李春柳一時又被禁錮。
此刻午時,安翠被官兵押上了刑臺。
眾人的眼光也就不放在李春柳和謝希楠的身上,又齊刷刷的看向臺上。
才經過三天,安翠已經不成人形。
頭發已經打結,一團一團的窩在頭上。
她的臉本就恐怖,如今配上臟污,加了一些不知名血跡,更像地獄里爬出的惡鬼。
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語,也不知說的是些什么,衣衫也已經破露,露出的皮膚都變成了黑色。
一看這三日在獄中便過得不是很好。
牢里的事謝希楠非常了解,畢竟上輩子也在死囚犯的大牢里待過。
她受得折磨應當是比安翠還要狠上十分,所以現在看安翠這個樣子,只有無盡的嘆息。
李春柳看到安翠后便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看著刑臺上安翠悲慘的樣子。
見李春柳安靜的跪在那里,目不轉睛的看著安翠,謝希楠俯身,雙手搭上李春柳的肩膀。
李春柳渾身一個激靈。
“李春柳,我知道,你認識安翠的?!?
“畢竟李雷也姓李,你們李家與李雷的關系,本郡主也不用多去盤查。”
“知道為什么今天,李春風不來了嗎?”
李春柳機械的轉頭,雙眼開始發紅
“你是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
謝希楠頭俯的很低,與李春柳說著話,聲音也非常小。
這一幕被臺上正等待行刑的安翠看到。
她喃喃自語的話突然停止,看著謝希楠和跪下的李春柳說著話。
李春柳滿臉驚慌。
安翠突然笑了。
那恐怖的聲音從小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啊!!好啊!!”
“都來!都來??!都來陪我!”
安翠這瘋癲的模樣又把李春柳嚇到了。
而耳邊,謝希楠只是不屑的嗤了一聲。
“你要的一千兩黃金,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