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劉瑾就是這樣的。”
“那么現(xiàn)在的安善也是。”
她如是說道,地上的劉瑾急忙爬起來又跪下,頭非常低,已經(jīng)哭出了聲。
“安善郡主饒命,安善郡主饒命。”
“從前的瑾兒錯了,瑾兒以前是糊涂了,郡主饒命。”
謝希楠吐出一口氣,這等欺辱別人的戲碼多像劉瑾以前做的事情。
“滾吧,別在我這做態(tài)。”
謝希楠轉(zhuǎn)過頭,也不想在給地上劉瑾一個眼神。
劉瑾趴著的頭微不可查的抬了一下,隨即又拼命磕起頭來。
謝希楠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句,周圍人的議論已經(jīng)讓她有些煩躁。
正巧輕鴻趕過來,謝希楠扶著頭
“輕鴻,把她趕走。”
一看是保護郡主的輕鴻過來,聽過輕鴻名聲的劉瑾害怕起來,也不帶一絲猶豫,干凈利落的便跑走了。
“清者自清,各位自便。”
扔下這么一句話,謝希楠便上了火。
輕鴻已經(jīng)趕到,下面便是有些正事,這等小事情,謝希楠也罕見的有些不耐煩。
最近縱云的不知所蹤實在讓她有些焦慮,此時也顧不得劉瑾這些小動作。
水碧緊接趕來,為謝希楠收拾一番。
眾人只看安善郡主撂下這句話便上了樓,沒再下來過。
卻殊不知安善郡主已經(jīng)在后門快馬離開。
“大概走多久能到。”
謝希楠在轎子中,還是有些著急,不停地問輕鴻。
水碧坐在轎車上,同樣神色帶著焦急。
“小姐,還有一會就到了。”
她安慰謝希楠道,同時自己催促輕鴻
“快一些,快一些。”
同時城郊客棧中。
陳貴妃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面色驚恐,一直止不住的看向窗外。
秀環(huán)敲敲陳貴妃的房門,也把陳貴妃嚇了一跳。
“貴妃。”
聽到是秀環(huán)的聲音,陳貴妃這才松了一口氣,上前開門,同時眉頭緊皺,聲音卻很小聲的呵斥道
“你嚇死我了!以后敲門小點聲!”
秀環(huán)左右看看,神色為難
“貴妃,您別擔(dān)心了,咱們都到這里來了,肯定不會怎么樣的。”
“況且還有太后幫忙,我們肯定不會有事的。”
陳貴妃瞪秀環(huán)一眼,道
“誰知道那老東西是不是真的要幫我們,她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表面上是不希望楚國再回舊朝,誰知道背地里是怎么想的。”
秀環(huán)頓時噤聲,不由又環(huán)顧四周一圈,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人在,才舒出一口氣
“貴妃!話可不能亂說!”
“太后既然肯幫你,那也應(yīng)當(dāng)不會害我們,你別想太多。”
“我不想太多?”
陳貴妃被秀環(huán)這話也是氣的一口氣上不來
“我隨時隨地都被人盯著!你根本不懂這個感覺!竟然還讓我不要想太多!!”
她聲音變得有些大,秀環(huán)嚇得退了一步,又有些警惕。
陳貴妃也意識到,立馬聲音小了些。
“總之,沒有事情不要輕易打擾我。”
秀環(huán)點點頭,看看窗戶,有些與現(xiàn)在時辰不符的暗色。
“可是,貴妃。。”
“在外面別叫我貴妃!小心禍從口出!”
陳貴妃又警告秀環(huán)一句。
秀環(huán)被噎了一下
“好的夫人,天色有些晚了,您看要休息嗎?”
陳貴妃聽及于此才看看天色,她一個深宮里的貴妃哪里出過宮,而這次借著為太后祈福的名義談了出來,但是沒有護衛(wèi),自己還處于危險中,早就已經(jīng)心神勞累。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