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奕舒念的話,反而讓謝希楠開始懷疑起來
“你好像對太后很了解。”
奕舒念一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撓撓頭,只是說道
“以前有過接觸罷了。”
謝希楠不再多問,奕舒念的身世迷霧重重,先是以江南奕家小公子的身份做了謝鈺客卿,在謝府住下,后來是搶走謝希楠意外得到的錦帛。
在安陽的時候又得見于他,機緣巧合下對他用了藥。
以后發生的種種事,奕舒念贈與她的玉佩,也被她給了那個和尚。
有好久沒見了。
沒有想到在這城郊,在陳貴妃的房里,能夠再見他。
謝希楠以為,上次一別,就是永遠了。
不自覺的,手撫上了肚子,微微按緊。
現在奕舒念出現在這里,被陳貴妃稱為楚京人,殺了陳貴妃,還曾經與太后接觸過,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江南公子該經歷的東西。
謝希楠終究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疑問,定定的看著對面美如謫仙的人。
她的目光帶著探究。
帶著疑問。
帶著平淡。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奕舒念此刻也回望于她,那眸里的無奈顯而易見。
他似乎有很多不能說的東西,似乎關于他的身世,一直是難言之隱。
那個謝府逃跑的姨娘林妙又跟他是什么關系。
一切的一切,謝希楠全都不知道。
心中肯定是酸澀的。
酸澀奕舒念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訴自己。
酸澀自己一腔情愿的把一生托付,換來了“以后都會告訴你的”這一句話。
以后是哪個以后。
告訴自己又會告訴多少?
謝希楠感到疲憊。
她今生能活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了謝疏從和柳如玉。
可是如今被卷進這些麻煩中,她只感覺越來越麻煩,越來越疲倦。
“罷了。”
謝希楠放在小腹上的手放松了下來。
“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問了。”
她起身,看看窗外的夜色,寂寥中有幾分落寞。
“時間不早了,輕鴻去宮里了,我要回去了,如果你不介意,這大晚上的總歸我們兩個女孩子有些不安全,方不方便接葉瑞一用,送我們回府呢?”
她低聲詢問,話里也是清清冷冷。
奕舒念桌上的手不自覺攥緊,他當然能感受出來現在謝希楠的不悅和難過,不過有些事情,說了只會將她陷入危險當中。
“好。”
他也只是說了這么一句。
心中想問的事情還有很多。
那次在夢里見到的事情,那刑場中的謝希楠,究竟是真是假。
奕舒念知道這個問題很傻,如果是真的,謝希楠又怎么能平平安安坐在這里。
可是夢中的感覺卻真實的很,知道那是夢,那卻又不像夢。
他連著看了謝希楠好幾眼,確定這個人是完完整整坐在自己的面前。
而不是夢里那副讓他痛不欲生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算了。
奕舒念從心里想。
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她現在能好好在自己面前,那就好了。
……
水碧被葉瑞纏著說了一晚上的話,早就有些叫苦不迭,如今聽說要走了還要帶著她,都有種想仰天長嘯的沖動。
不過她最終還是憋住,在馬車前與轎夫坐在一起。
葉瑞在轎子里面,她可不想進去在聽這位姑娘叨叨叨。
謝希楠上車以后就很安靜,葉瑞也有些小心。
經歷上次的事情,葉瑞總歸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