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視的行為并沒有惹怒意雪,她輕笑一聲,看著拖著劉瑾越走越遠的謝月喬。
突然手往腰間一抽,有凌厲的劃開空氣的聲音。
謝月喬剛走沒兩步,伴隨這個聲音傳來的是小腿上鉆心的疼痛。
她頓時慘叫起來
“啊!!!!”
撲通一聲便跪到了地上。
跪倒的小腿上還是滲出一道血跡,慢慢沾濕了她粉色輕蘿裙。
謝月喬痛哭起來,狠狠的瞪向身后的意雪。
意雪挑眉笑笑,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不妥,手里還拿著那根帶血的鞭子。
“我問你,你有什么冤屈?”
意雪笑一陣,看著謝月喬的眼神更加狠毒。
劉瑾虛弱的睜開眼看了看意雪,心中對謝月喬怨恨更深。
非要挑這個時候來衙門,這還惹上了個這種人,簡直是禍不單行。
“你,你可知我是誰!”
謝月喬憤狠喊道,她趴在地上,說不出的狼狽,哪還有平日里高傲的樣子。
意雪走近一步,撅著嘴,眼里也是有些奇怪,但是隨即咧開一個笑容
“我不管你是誰,我問你話,你就該回答。”
“我問你有什么冤屈那不是為你申冤嗎,你還不識好人心,真是太過分了,像你這種人,教訓一下,其實也是應該的啊。”
她說的無所謂,可把謝月喬氣了個半死。
兩條腿還不能站起來,不斷的往外面滲血。
發絲在跌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凌亂不堪,想她堂堂謝府嫡出小姐,又什么時候如此狼狽過。
“你是什么人?”
意雪甩甩手里的鞭子,沒有要收回去的打算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讓你說,你就說。”
后面丫頭過來,看到謝月喬腿上那血淋淋的傷口,像是已經見怪不怪了一樣。
“小姐,我們回去吧。”
意雪嘖了一聲
“急什么,我這初來乍到的,也得替這晉京做幾件好事,你說是吧?”
“來吧。”
她又轉頭看向謝月喬
“說吧,我為你做主。”
謝月喬咬咬嘴唇,看著意雪也不說話。
意雪又笑了一聲,無奈道
“既然如此。。”
她舉起手里的鞭子,又要再次落下。
在眾人的驚呼中,謝月喬抱住了頭,就那樣躺在那里。
“是安善郡主!!”
露珠突然大喊一聲,跑到謝月喬面前擋著她,不斷的給意雪磕頭。
“是安善郡主!是安善郡主!!安善郡主害了劉府一家人,毒害劉府二小姐劉瑾!我家小姐和劉小姐是好友,劉府現在都在病中,所以我家小姐來替劉府二小姐申冤了!”
“您高抬貴手,您高抬貴手!我們小姐只是看不慣安善郡主的行徑罷了!”
露珠一直給意雪磕頭,意雪的鞭子這才微微放下,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奧?安善郡主?”
她摸摸下巴,頓時來了興趣。
“你說,安善郡主毒害劉府一家?那怪不得衙門不管了。”
“不過你也真是多管閑事。”
意雪對謝月喬這個行為表現出了非常強烈的嘲笑。
“為了朋友跟一個郡主對著干,你也不怕死。”
謝月喬面上一白
“露珠!”
她這么被意雪諷刺,心中自然不滿意,那股憤恨便都發在了露珠身上。
“你多嘴什么!”
露珠低下頭,不敢去看謝月喬
“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為小姐著想。。”
“行了。”
意雪甚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