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楚的意思是,把安善交由你們處置?”
皇上陰冷的看著,隨即從喉嚨里不屑的出了一聲
“使者的意思,安善毒害百姓,對公主不敬,所以就要由大楚處置?不對吧?”
使者頓時露出害怕的表情,皇上這個意思就耐人尋味了。
要說對公主不敬,他們要處置安善郡主還好說,可是這個毒害百姓,如果讓他們來處置,那是不是就說,他們對這晉京有非分之想?
“皇上,大楚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皇上一拍龍椅,表情已經被憤怒所掩蓋。
眾位大臣頓時惶恐的跪下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使者也跟著一起跪下,渾身抖成了糠篩
“只是。。只是。。”
“你說不出來了吧。”
皇上看著地上的使者。
這使者腦子像是驢踢了,楚意雪讓他來他就來,這安善郡主是誰?也是他能招架的了的。
事先不好好打聽這安善郡主什么名頭嗎,讓皇上生這么大氣。
“皇上。”
而就在眾人都噤聲不語,不想摻和大楚的事情以后,卻還是有人會站出來說話。
這人,就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左相。
“臣以為,使者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
有人暗暗抽了一口氣。
左相啊左相,你在說什么你自己知道嗎?
現在皇上在說的可是大楚這無法無天的行為,你非要站出來湊什么熱鬧?
使者說的對?
皇上又被左相氣了個半死。
“你在說什么左相!連你也在說,使者這個話是對的,朕這個位子,在你眼里,是不是早就該讓了!!”
他怒吼出聲,左相卻只是緩緩跪下,動作十分縱容等著皇上說完。
聽上頭的九五之尊沒了動靜,左相磕了一個頭才緩緩開口。
“使者所說自然有不對之處,這劉府是晉京人士,與安善郡主的仇怨自然輪不到意雪公主來管。”
“可是這大楚使者本就是來訪問晉京,正巧最近趕上快科舉,借此舉動也正好建立楚晉邦交。”
“安善郡主卻在此欺凌意雪公主,這若是讓楚國皇帝知道了,心里也是會有疙瘩,與使者來訪的目的正好背道而馳,所以安善郡主,還是要罰。”
“決定權自然不再意雪公主手里,安善郡主是晉京人士,做這些事情自然要請皇上來做個了斷。”
他語罷,不等皇上回答,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懇請皇上為意雪公主討回公道,建立楚京良好邦交。”
有人聽了左相這一席話,也仔細考慮過。
雖然今日在這金鑾殿上這使者說話不過腦子,可是現在晉京和大楚水火不容,也是好不容易有一個能交好的機會,若是被安善郡主搞砸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懇請皇上為意雪公主討回公道,建立楚京良好邦交!”
“懇請皇上為意雪公主討回公道,建立楚晉良好邦交!”
“……”
大臣們紛紛跪下,放眼望去,其實都是左相陣營里的人,不過罕見的,這次其他人竟然也沒有反對的意見。
皇上環顧一圈,最終定格在尚書身上
“馮尚書,你怎么看?”
皇上沉沉問道,尚書的低著的頭不禁更低,隨即是深深的懊惱。
他思量一陣,最終還是猶猶豫豫走出來
“皇上,臣以為,只聽意雪公主一人之辭,那肯定是安善郡主的問題,可是如果要理清楚事情的原由,還是找來安善郡主問上一問才是,如果此事當真如意雪公主所言,那定是要還公主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