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把密室的機關藏在這種地方。”
葉瑞驚奇的說道。
其實該說不說,如果不是那老妖婆得罪了自己和葉澤并進行那么惡心的儀式,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個挺聰明的人。
“走吧。”
云舒松開手里的機關,和葉瑞踏進了密室,隨后密室的門便緩緩關上。
撲鼻而來的事一股嗆人的腐臭味,那味道腥臭難聞,極其沖腦。
葉瑞不禁捂住了口鼻
“這什么東西,這么惡心的味道。”
就連平日里聞慣了各種草藥味道的云舒也狠狠地皺起眉頭來。
“這個味道是。。”
她強忍著干嘔的沖動,仔細辨別那個味道,最后眸子才稍微閃了些暗芒
“腐肉的味道。”
說完,她的步子便快了些往前走去,葉瑞跟著,四處打量。
整個密室其實并不大,只是一個小小的過道盡頭有個牢籠罷了。
兩個人出了走飯,一眼就看到了那籠子里面關押的人,他背對著她們,披頭散發,什么都看不出來。味道越來越濃,葉瑞都被熏得快翻起了白眼。
籠子前有一看守的黑衣人,桌上放著一碗黑色的湯藥,看到這里,葉瑞又惡心起來,偷偷對云舒說
“你知道嗎,這個東西,其實是那個老妖婆的洗澡水,他們還喝的感恩戴德,真是瘋了。”
云舒看著那碗里的東西才皺起了眉頭,臉上有些疑問的表情。
“解決掉他。”
云舒對葉瑞說道,葉瑞極快的便從袖子里飛出一根銀針,空氣中一聲小小的“噗呲”聲,那黑衣人轟然倒地。
“教主打不過,殺這么幾個助紂為虐的泄泄憤也挺好的。”
葉瑞咬牙說道。
那黑衣人倒在地上就已經露出了面容,是一個少女,皮膚保養極好,眼睛睜的大大的還不知道什么事。
可是沒等葉瑞云舒由近幾步,地下的尸體就開始老化,皮膚逐漸布滿皺紋,再去看時已經是一個中年女人了。
“嚯!”
葉瑞驚嘆一聲
“我是發現了,原來不止那個女的是老妖婆,這里所有的人都是老妖婆!”
她嘖嘖兩聲,上前拽了拽那尸體的皮膚,松弛的已經沒了力度,一拽便聳拉了下來
“可怕。”
葉瑞在這邊觀察尸體,可是云舒卻走到了那牢籠的方向。
正面看時,終于知道那腐爛的味道是什么味道了。
籠子里的人被人鋸斷了雙腿,傷口沒有處理好開始潰爛發炎,上面已經有了不少蛆蟲,還有的肉已經變黑,無法識別那竟然是聳拉下來的肉塊了。
那人抱著雙臂靠在墻角,頭發蓋住了臉,聽聲音似乎是個男的,渾身不停的在發抖。
看守的死亡沒有讓他驚訝一分,呆呆的坐在哪里,仿佛發生了什么事都跟他沒有關系。
“喂。”
云舒小聲叫了他一聲。
那人沒有反應,葉瑞隨即走了過來,敲了敲籠子
“叫你呢,把臉抬起來我們看看。”
那人似乎在喃喃一些事情,嘴里不停地翁洞,但是因為聲音太小,聽起來就狠念咒一樣。
“葉瑞,聽聽她說什么。”
云舒示意葉瑞冷靜,趴在籠子上聽那男子在說的話。
她聽了半晌,才終于明白,這個人說的是。
“好冷啊。”
“你是不是冷。”
云舒問道,那個人幾乎是停頓一會,立馬點了點頭。
聲音極其虛弱的告訴云舒和葉瑞兩個人
“我說了我冷,但是她們都不理我,也不管我。。”
“不愿意給我衣服。。”
一邊說,一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