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鮮血還有地面上交錯的深深溝壑,這一切組合成了一幅粗獷、慘烈的血腥畫卷....
溶洞中,道道目瞪口呆的視線聚焦處,唯有兩道身影在煙塵彌漫間相持而立。
“小畜生,想不到你還是藏著一手……”
呻吟了一聲,強忍著腦海中被撕裂的劇痛,秦時雨面色猙獰的看著對手,
剛剛在電光火石間,自己被一束無形的精神波動狠狠擊中。思緒散亂之中,竟被這小子躲過了必殺的一擊…
“可真要謝謝秦首席這防御驚人的‘石甲術’了,要不然這次我可真是兇多吉少了……”
呼!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林昔長長呼了一口氣。看似消瘦的身影之上,破碎的石甲碎片稀稀散散的掛落在身上。雖然狼狽,但身形依舊挺得筆直,
面對林昔有些揶揄的話語,秦時雨臉上猙獰之色更甚,
“有這種實力,果然還真是不能小看你,”
仿佛為了應和自己的話語,下一刻,對手身上殘破的石質甲胄沙礫一樣迅速消散。瞬間化作點點精純的地系元素,沒入自己身中……
此時,點點黃芒在秦時雨身表凝結,一道堅固的猙獰石甲瞬間包裹著全身。軀干和四肢甲胄交接的縫隙中,更是詭異的勾勒出淡淡的神秘紋路。
霎時間,身周無比渾厚的斗氣波動,以秦時雨為源頭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來,一股股狂暴、恐怖的壓抑之感傳來,似乎將這整個溶洞化作了一片粘稠沼澤。
“這是.......”
仿佛是想起什么,王明月看著場中變故臉色一變,聲音竟微微有些變形,
“地魔甲,這是崇州秦族上一代老家主縱橫蟲洞戰場的玄階武技,你竟然能夠掌握這種武技…”
嘴角劃過一絲勾起,不在意身周道道目瞪口呆的視線。秦時雨身形微微鼓脹,呼吸吞吐間,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震顫的嗡嗡作響……
轟!轟轟!堅實的溶洞地面被踩踏出一道道蛛網似的深深裂痕。仿佛天塌地陷般的巨大震響中,被猙獰石甲包裹著的秦時雨,狂暴地向著對手壓迫而去……
意識到這急速接近的恐怖危機,林昔不敢怠慢,身上細細的青芒微微匯聚間,體表瞬間迸射出成百上千道細小風旋,微微抗拒著空氣中恐怖的壓迫感,借著這龐大的旋勁推動著身體,硬生生扭轉角度閃離了原地……
轟!轟轟!恐怖的轟鳴聲還在持續著,堅韌的地面此刻仿佛脆弱的豆腐渣一樣,被舉手投足間迸出恐怖勁力的石甲巨人,轟得粉碎……
左躲右閃間,仿佛在追逐著一只容易碾死的小蟲子一般,猙獰石甲包裹下的秦時雨速度卻絲毫不慢,追星逐月般兩道身影交錯間,卷起了一片片彌漫的塵霧……
遠處,注意到了這一幕的王程,望向林昔左躲右閃的身影劃過一絲嘲弄之色。看來林昔想要勝過這底蘊深厚的秦時雨,毫無一絲勝算。眼神滴溜溜的四處掃視著,顯然在找尋著后路...
愈發巨大的轟鳴聲中,秦時雨被這所謂的貓抓老鼠游戲,弄得一臉不耐之色,看著林昔輾轉騰挪的靈巧身影,一股森冷的殺意彌漫而起……
注意到空氣中越來越重的森冷殺意,林昔雖面色不變,內心卻微微泛起了波瀾,‘隨著體力的流逝,對手永動機一般毫不疲倦的攻擊,讓自己抵擋下去愈發的艱難,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深吸了一口氣,借著對手攻擊的間隙間,一聲霸烈、森然的虎咆聲瞬間響徹戰場,下一刻,林昔面上青芒一閃。兩只手臂肌肉賁起間,鼓脹得愈發巨大。
‘虎咆拳’,這早已被林昔修煉得愈發爐火純青的恐怖武技,在此刻又露出了猙獰之色,霎時間,在這武技加持下更加森冷的凌厲劍光,瞬間向著對手狂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