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葉辰就起床,然后走進了停尸房內,就見文才依舊睡的渾渾噩噩的。
葉辰看著文才那四仰八叉的睡姿,不由的笑了笑道:“睡得像頭豬一樣,你這樣的最適合守義莊了!”隨即為文才蓋了蓋被子。
然后便點起了一把香,挨個在這些沒人認領的棺材前插了三炷香。
做完這些后,葉辰便去院子中開始了一天的晨練,一套形意拳再加上掌中雷光閃爍,武的是虎虎生風。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辰的額頭也緩緩的帶上一絲汗意。
太陽緩緩升起,九叔這時也起床了,看著葉辰在院中晨練,然后看向了停尸房的方向微微有絲絲青煙冒出不由的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出了房門,等待著葉辰收拳。
葉辰見九叔走了出來,然后將拳勢一收,道:“師父,早啊!”
葉辰看著九叔,九叔為了見任家任發(fā),已然換了一身新行頭。
九叔微笑的看著葉辰道:“早,我們去任家鎮(zhèn)吧!”
葉辰點頭道好,隨即到儲物室內,帶起了一些可能用到的東西,八卦鏡啊,羅盤啊,什么的,裝進了一個斜跨包內,走了出來。
九叔滿意的看著葉辰,隨即則是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看到文才的神影,問道:“文才呢?”
葉辰笑著看了一眼停尸房,然后回答道:“師弟昨天晚上守夜,現(xiàn)在還在睡覺呢!”
九叔則是看向了停尸房,然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哎……這個臭小子肯定守夜的時候又睡著了,現(xiàn)在估計還沒起呢吧!”
隨即九叔轉過頭,微微有些責怪同樣有些無奈的道:“你呀,你……你就好好包庇你這兩位師弟吧!指不定以后會闖什么樣的禍事呢!”說罷一轉身向門外又去。
葉辰則是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后跟上了九叔的步伐,對著九叔道:“吶,師父,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說要是四目師叔闖了什么麻煩,你會不會去給師叔解決麻煩呢!”
九叔一邊走,一邊笑罵道:“他闖過的禍還少嗎!”
然后九叔轉過頭看著葉辰道:“行了,你就拿話噎師父吧,希望以后秋生和文才闖禍的時候,你能這么想!”
葉辰則是乖乖的看著九叔道了聲:“是!師父。不管兩位師弟以后闖出什么禍事,我都會拼命保他們周全的,但是…………”
九叔聽到前面的時候還心里舒服,而葉辰這個但是就讓九叔有些皺眉了。
葉辰笑著看著九叔繼續(xù)道:“但是,前提是他們不作奸犯科,還有那時候我還活著。”
九叔則轉頭看著葉辰,然后一個腦瓜崩打了出去,“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葉辰雖然吃了一記腦瓜崩,但是看著九叔說童言無忌的時候,依舊開心的笑了起來。
就這樣,兩人打打鬧鬧的就向任家鎮(zhèn)出發(fā)了。
清晨的任家鎮(zhèn),相當熱鬧,因為義莊離得不是很遠,葉辰和九叔的腳程也不是很慢,正巧就趕上了任家鎮(zhèn)的早市。
九叔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已經在任家鎮(zhèn)打出了名聲,而葉辰的名聲也不小。
等九叔和葉辰來到早市的時候,一路上的人都向著九叔和葉辰熱情的打招呼。
離西餐廳越近,葉辰明顯感覺到九叔的身體有些拘謹,還沒等葉辰開口,九叔就道:“臭小子,你喝過外國茶嗎?”
葉辰微微一笑道:“師父,等下進去你只需要和任老爺談事情就好了,剩下的一切,我來辦!”
九叔看著葉辰自信的樣子,隨即放下了害怕丟人的緊張情緒,恢復了一代天師的樣子,背著手向西餐廳走去,葉辰則是緊緊的跟在九叔身后。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西餐廳門口,西餐廳門口的門童立馬拉開了門,然后將兩人迎了進去。
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