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卓鐔的所作所為,比賽推遲一個月,有一些人為了方便,直接住在山下的客棧,再加上還有幾天就是花燈節了,人們自然是喜氣洋洋,臉上帶著喜悅。
棠離雪第一次見這場景,很是稀奇,說著笑著,拉著元瑾,訴說著有趣的一切。
“元瑾姐姐,這燈好好看,還有這畫也好好看。”
元瑾聽了笑著點點頭“是是是,好看極了。”
二人不知逛了多久,累的隨便找了一家茶館就坐下歇息,沒想到卻遇見了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手臂上刻著黑色壁花,似乎是某組織,不過元瑾明白,這事最好當做看不見為好。
棠離雪看著元瑾神色緊張,就立即明白了用意。
“元瑾姐姐,我想去猜謎語,我們走吧。”
沒想到還沒有走幾步就被大漢攔住。
“兩位小姐留步,我家公子喊你有事。”
元瑾覺得不妙,拉著棠離雪就離開,誰料,前方一男子攔住了去路。
“既然,姑娘都到這兒了,何不多坐會呢?”
元瑾把棠離雪護在后頭“公子真的是說笑了,今兒,我和妹妹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哎?這么急著走作甚?”男子上前走去摸了摸棠離雪的臉“這小臉真的是秀麗可餐,白白嫩嫩的,要是被糟蹋了,還真是可惜了呢!”
元瑾拿起劍指在男子的脖子上“我勸你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男子哈哈大笑“我叫隱涑,想要幫忙就到醉鄉樓找我。”
元瑾撇了一眼“那還多想想你了。”
沒一會兒,元瑾帶著棠離雪就匆匆離開了。
隱涑飛到二樓屋頂,把酒壺里遞給隱肆。
“哥,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那個槐樹精更能為我們所用,為什么選那個瘦瘦小小的棠樹精。”
隱肆笑了笑“我看中的不是法力,而是法器。”
隱涑喝著酒搖搖頭“法器?就那個鈴鐺?哈哈哈哈,哥,你是睡糊涂了嗎?這玩意給我我都不要。”
“誰說要法器增加法力了……”
這話一說,隱涑就明白了什么,但是也沒有明面說出來。
回到客棧的元瑾安撫了棠離雪,遞給他一個哨子。
“我呢,在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聽說,黑水山有一件上好的秘寶,我想要去找,但是又放心不下你,對了,小心手臂有花紋的人,如果遇到危險就吹響這哨子,我立即就會感應到。”
棠離雪點點頭“元瑾姐姐,你就去吧,不要擔心我。”
元瑾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一個月不是又能見面了么,我相信一個月之后,我能在比武臺看見你,看見不一樣的你。”
元瑾的離開給棠離雪造成很大的失落,但是也是沒有辦法。
她住的地方是在二樓靠邊的房間,夜晚也是最涼快的一間。
晚上,因為早上的事情加上元瑾的離開,搞得她只想早日休息,明日修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半夜,她聞到一股子煙味,立即就站起來,發現門窗反鎖,密不透風,準備拿起哨子吹,沒一會兒,就放下了,這還半天不到,就……她覺得什么事的拜托元瑾就是感覺很對不起她。
慢慢的煙越來越大,越來越沖,棠離雪打翻酒水,撕下一張布條,沾上酒水,捂住口鼻,狠狠的踹門“咔嚓”門開了。
因為大火的蔓延,外面的已經是慘無人寰。
慢慢的酒水快蒸發沒有了,她吸入了不少煙氣,煙氣緩緩的進入嗓子,過了一會兒,就昏倒在地,恍惚間,似乎有人扶起了她,但是她沒有看清。
醒來的時候,她看見千參坐在旁邊,她立馬坐起來,卻被千參按住。
“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棠離雪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