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靈拉著離紗跑到了一個鎮子里,她抹著汗珠:“離紗,快,快發信號給師尊,我們遇到天大的麻煩了。”
離紗點點頭,立即就發了信號。
“我們先隨便找個地方歇息吧。”離紗回過頭看著蘇輕靈。
“好,先不急,我們到茶棚,等門派弟子過來。”
離紗聽了點點頭,遞給蘇輕靈一杯茶。
喝著喝著,她看見遠處的村民拿著珍珠換包子,離紗很是好奇,就問了茶棚里的老伯:“老伯,你們這兒珍珠這么不值錢嗎?”
老伯搖搖頭:“姑娘,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蘇輕靈點點頭:“是的,老伯,還請老伯和我們細細道來。”
老伯瞇著眼拿著柴火解釋道:“我們這里有個大恩人啊,她們每天在天下樓派發珍珠,拿到珍珠的人,到神水里舀水喝,這樣神女才會保佑你。”
蘇輕靈站起來:“天下樓?”
老伯又說道:“是的啊,天下樓就在湖淮水邊上的一家客棧,姑娘們要是有興趣可以上前去,看看究竟。”
蘇輕靈笑著拉著離紗離開茶棚:“我猜這天下樓一定有不好的勾當,你呢,馬上到天下樓附近看看情況去,一有危險,立馬發信號。”
“好。”
離紗告別了蘇輕靈,立即就去了天下樓,她發現,進樓的都是男子,她看了看自己,越發覺得自己不得體,沒一會兒,她變成一個小書童,跟在一個男子偷偷混了進去。
一進去,里頭可為是富麗堂皇啊,金燦燦的柱子,紅色的絲綢諾隱諾現的飄蕩,臺子中間則坐著一個人。
許久,有一個女子上臺:“神女馬上就要開始跳舞了,各位做好準備神女的恩賜。”
離紗躲在角落,偷偷凝望這一切,沒過多久,臺子里的紅紗拉開,她看見那次的救她的小丫鬟,正在跳舞,她感覺很是驚訝。
神女跳完舞,就匆匆離開了,臺子中間突然升起一個水柱,里面一個半人半魚的人驚恐的看著這里的一切。
“接下來,由我們的神女的侍從來分發恩賜。”
沒一會兒,臺上站滿人,她們打開水柱側邊的一個暗格,沒一會兒,水柱里的人兒,疼的直掉眼淚,眼淚頓時化為了小珍珠。
她曾經聽蘇輕靈說過,這是鮫人才有的特征,所以臺上的是鮫人。
離紗她最看不慣欺負人,她偷偷繞道水柱后面去,輕輕的施法,沒一會兒臺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滑倒在地上。
她忍不住笑出聲,很快引來了一堆人的圍攻。
“你不是天下樓的人?”
離紗害怕的往后直退:“我是,我真的是天下樓的人。”
樓上的神女看見這一刻,立即下去解圍:“這是我請來的貴客,請大家不要難為他。”
離紗偷偷躲在她后面,吐著舌頭:“略略略。”
神女的一番解釋,剩下的人也只好離去。
離紗連忙上前走去,攔住神女:“謝謝你又救了我。”
神女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往前走。
離紗很不甘心,又攔住了神女:“你……今天很不一樣。”
神女實在受不了這個粘人精:“我救你并不是為了求你感謝,還有你不要煩我了,你走吧。”
離紗看著她,把她的面紗揭下來:“你……你的眼睛為什么是藍色的。”
神女推開她:“管你什么事。”
離紗疑惑的摸著頭:“你…不是那天的小丫鬟!”
神女只是瞪了她一眼:“什么小丫鬟,我不記得,還有,如果你在胡編亂造說這奇怪的話,我立即把你趕出天下樓。”
離紗看著走遠的神女,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回到房間的神女,拿出一個玉姣石,猛的吸一口,然后疼的捂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