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打了個出租車,和戴維一同回到了酒吧。
下午,酒吧的客人不是很多,時間還算空閑,清潔工忙著打掃衛(wèi)生,為晚上營業(yè)做準備。
年輕的女孩兒們大多都是到了工作時間才會來上班。今天卻難得見齊了這么多人。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無所事事環(huán)顧四周,無聊的坐在茶幾上嗑瓜子;還有的女孩則是聚在一起,討論八卦。
蘇憶走進了,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奇怪,保潔員見她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又埋頭繼續(xù)擦墻,女孩們手里動作一頓,緊接著像沒事人一樣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xù)嗑瓜子聊天。
“經(jīng)理,你們開會呢?”她招呼了一聲。
只見張經(jīng)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女孩兒們的中間,表情有些嚴肅。見她來了,站起來迎她,拉著她的手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有什么大礙?”說著輕輕為蘇憶把耳發(fā)撩至耳后。
蘇憶低頭笑道:“經(jīng)理啊,我沒事的,要是有事,我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戴維站在她身后插嘴道“張姐,醫(yī)生說了,她的胃情況不是很好,需要多休息,工作量不要太大……”
張經(jīng)理看他那猴精猴精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我知道啦,小憶為我們酒吧做了這么多事兒是該多休息休息,她的功勞我都記著呢。”說著拍拍戴維的肩膀揶揄道:“心疼人家也太過于明顯了。”
戴維低頭撓了撓后腦勺。
“喲,還不好意思了?”張姐笑得開心。
蘇憶站在兩人旁邊干笑:“哈,哈哈…”
“剛剛張經(jīng)理還很生氣地罵我們,這態(tài)度變得也太快了吧?”
“沒辦法,人家會拍馬屁唄,把經(jīng)理哄得高高興興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孩翻了個白眼,抱著膀子嘲諷道。
“噓,你們小點兒聲,經(jīng)理在那邊呢。”
“怕什么?”
幾個女孩在不遠處圍坐在一起,輕聲討議論,一臉不爽地盯著蘇憶。
“行了,你好好休息啊,我有點事兒還沒講完呢。”
“好,經(jīng)理你先忙。”蘇憶識趣地不多談話,去了休息室。
“誒,話說經(jīng)理在跟她們開什么會啊?怎么氣氛奇奇怪怪的?”蘇憶小聲詢問戴維。
“好像是昨晚的事兒吧,那些姑娘們明爭暗斗張姐都是看在眼里的,心里清楚得很,只是沒說破而已。昨天差點鬧出事兒經(jīng)理才怒的。”戴維聳聳肩,將拐彎抹角的事說得明明白白。
這些小姑娘平時你爭我搶,爭奪資源客戶蘇憶是知道的,但有一點她沒懂“出什么事兒啦?”
戴維扶額一臉沒救了的樣子,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額頭解釋道“每個區(qū)域都有管理人員對不對?那些女孩分別被不同的區(qū)域所管理,她們明明知道人手不夠,卻不向管理層通知。”
“為什么不通知呢?”
“這都不明白?多一個和尚少一份粥唄,大家都想賺得缽滿盆滿。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這個道理。昨天就因為這個,差點得罪大客戶,你的小命也差點不保。”戴維拍拍她的腦袋。
“噢,怪不得……”
戴維滿意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那個蘇憶有什么了不起的?經(jīng)理那么喜歡她?還把我們都罵了一頓!我真的越想越來氣!”
廁所里兩個年輕女子對著鏡子補妝,一邊發(fā)牢騷。
“麗麗,你別這么說小憶姐,她不是為了幫你嘛。”另一女生皺眉勸解。
“嘁,幫我?她那叫幫我?”名為麗麗的女生極為不屑的語氣道“壞了我的好事我還得做出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真夠惡心的!好事被她一個人占完了我們還得挨經(jīng)理罵!”
“什么……好事?”女生滿臉疑惑地看著麗麗。
“呵。”麗麗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