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包間內(nèi)氣氛緊張而詭異,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蘇憶站在沙發(fā)前與他對立著,其他人聞出了除硝煙外不一般的味道。似乎兩人之間沒那么簡單,“這么快把他忘了。”兩人認識?
“你們聊著,我還有些事要處理。”經(jīng)理笑著說,心里想著趕緊出去透氣。
“請問顧先生,光臨本店有何貴干?”蘇憶話說得大方客氣。
“要說h?市最有名的酒吧,當屬這兒了,這酒吧名為‘初見’,很有意思。”顧北笑了笑,隨即抬起頭看向蘇憶,“聽聞蘇小姐調(diào)的酒是是這兒的招牌,我好奇,想來嘗一嘗。”
他漫不經(jīng)心的晃了晃酒杯,透過暗紅色的液體,打量著蘇憶。
“招牌倒是不敢當。”她話倒是說得謙遜,臉上神情卻怡然自得,毫不懼怕的模樣。看來對自己的手藝十分自信,不畏懼別人的質(zhì)疑。
“你不是想喝酒嗎?我來調(diào)一杯你看如何?”戴維放下手中一堆東西,走上前說。
顧北睨了他一眼,這小子從進門開始,就看他很不爽了,他視線就沒離開過眼前這個女人。顧北挑了挑眉,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笑道“好啊,你來試試。”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我倒要看看,這‘初見’的調(diào)酒師,能調(diào)出什么樣的好酒。”
戴維笑了笑,走進吧臺洗手。
幾分鐘后,一款色澤怡人的酒就調(diào)好了。
“這款酒叫莫吉托,是很經(jīng)典的酒品。”戴維擦了擦手,將酒推到他面前。
越經(jīng)典的酒,越考究人的手法,技術(shù),他幾分鐘就能分毫不差地完成可見他私下下的功夫不淺。
可他顧北向來不是個讓人省心的主,是不會讓他那么輕松的。
顧北點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里面含了金酒這種高度數(shù)酒,口感辛辣,酒量不好的人最好少碰。這家伙,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啊,有意思。他皺眉道“嘖,不行,下一個。”
戴維有些吃驚“不可能,你說說,味道哪里不對?”
蘇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冷靜下來,別太激動。
顧北撇了一眼,叼了支煙在嘴里,低頭打上火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味道哪里不對,可就是不行。”說完向他咧嘴笑了一下。
“你!”戴維算是看出來了,他這是故意找茬呢。要不是他擋在前頭,還不知道蘇憶會被欺負成什么樣呢。
“行,我再來。”戴維非常不服氣,打算跟他死磕到底。
“北……北哥,咱還是少喝點兒吧,明兒一早還要趕通告呢……”眼鏡小哥在他耳旁悄悄地說。
顧北只當耳旁風,聽見了也不理會。
“瑪格麗特。”這次戴維態(tài)度冷漠了許多,推到他面前。
顧北摁掉煙蒂,嘗了一口,喝下它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一種烈酒的辛辣,但瞬間這種辛辣就又被青檸的味道沖淡,后味有股淡淡的橙香,口感上多了一層清新。無論是外觀,還是味道,都可以說是上品,沒得挑。但他就是不滿意,可能是對他這個人。
“嗯,不行。”顧北搖了搖頭,低沉磁性的嗓音吐出這么幾個字。他就是要欺負他,你能拿我怎樣?
戴維死盯著他,他咋那么欠揍呢?好想打他。他怕自己忍不住就沖上去跟人家開干,拳頭緊緊攥著。
蘇憶拍拍他,低聲說“我來吧。”
“顧先生的口味真是挑剔,戴維是我們店的王牌調(diào)酒師,資歷比很多酒吧的調(diào)酒師都要深,若說他調(diào)的酒都不行,那我相信,這里,沒有誰調(diào)的酒能入您的口。”蘇憶上前說到。
“不妨請?zhí)K小姐露一手?”
蘇憶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進吧臺。
她先把礦泉水倒入杯中,然后在操作杯中壓碎薄荷葉,把融化的砂糖和威士忌一起倒入,用長匙攪拌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