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難得休假,現下正舒舒服服的窩在家里看肥皂劇。
茶幾上滿滿當當,堆滿了各種零食,外賣。拆開的,沒拆開的混在一起,外賣紙盒,快遞盒和吃完的零食袋就這么隨意的丟在腳邊。桌子上剛好還能放下一個咖啡杯,地上不跨上幾步沒法下腳。
林曉曉嚼著薯片,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廣告,十條有四條都是顧北的,讓林曉曉不得不感嘆這哥們實紅啊。
她端起咖啡恨恨的瞪了一眼廣告里帥氣的面孔吐槽道“看見你就想起我辛勤加班的歲月了。”
她那會兒大學剛畢業,還是個小職員的時候,顧北才剛出道,不算火,那時她還天真的想,緣分啊,昔日同窗當了藝人,他的事兒可得認真對待。
誰曾想自那以后這哥們火得一塌糊涂,那幾年,最令人操心的藝人就是他了,混世大魔王一個。
她們部門處理他的文案、宣傳、策劃、新聞,在男藝人中是最多的了。
想到這兒,林曉曉的思緒被信息提示音打斷,她回過神來看手機,原來是同事小蕾還在苦逼地加班。
她不由得有點同情這個妹子。想當初她也是這么過來的,便好生安慰了她幾句。
說起加班,林曉曉突然想起還有個重要工作,得提前做了。她腦門一拍,還真是個操心的命。
她撥通電話“喂?是我。”
“喲,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又不正經的聲音,“是不是想我了?”
“別貧!”林曉曉打斷那人的調笑。
“好了好了說吧,有什么事找我啊?”槊風清清嗓子。
“是這樣,”林曉曉放下杯子,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拿過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道“顧北那新戲不是快上了嘛?我們公司想邀請他做一期特約采訪,看他什么時候有時間。”
“這樣啊……”槊風扣了扣鼻尖,心不在焉道。
聽他含糊其辭地敷衍,林曉曉眉頭一皺,吼道“什么這樣那樣!到底成不成?”
“誒誒誒!”槊風回過神來“姑奶奶,別生氣別生氣!是這樣的,這顧北才剛恢復活動沒多久,行程都是由公司安排,我得跟公司調……”
林曉曉扣著指甲聽他耐心解釋,“哦?這幾天能不能排上?”
“啊?”槊風有些為難,“這恐怕……”
“我才不信他剛恢復活動沒多久,行程就排滿了。”林曉曉不滿地咂咂嘴。
“姑奶奶你是不知道……”槊風神神秘秘道“顧北這幾天情緒不太好。”
林曉曉眉毛一挑,打趣道“情緒不好?他怎么了?難不成你們大男人每個月也有幾天不舒服嗎?”
“哎呦,你這哪兒跟哪兒啊。”槊風哭笑不得。
“那你說說,他怎么了?”林曉曉道。
“還不是因為那個人嘛……”槊風支支吾吾。
“哪個人?”林曉曉有些疑惑,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那個人啊,蘇憶啊……”槊風說著說著,聲音逐漸變小。
“你在哪兒?怎么聲這么小?”林曉曉拿開手機把話筒調到最大。
“還能在哪兒,這閻王坐我旁邊呢,臉臭了一天了。”槊風小聲嘀咕。
“明白。”林曉曉捂嘴偷笑,有點幸災樂禍,又有點同情他的遭遇。
槊風下了車輕輕關上車門繼續道“昨天我們是在夜店找到的蘇憶。”
“夜店?”林曉曉坐直了身子問“她去夜店干嘛?”
“不知道啊,”槊風聳聳肩“她跟一群公子哥喝酒,顧北知道了去找她,拽都沒把人拽走……”
“臉都臭一天了……”槊風捂著嘴小聲貼著話筒說,隨后又小心撇了眼四周。
林曉曉眉頭緊鎖,悶聲不說話。
她大概聽明白了,